“合照”溫南汐輕聲反問,“什么合照。”
她不記得跟傅延有拍過什么相片,唯一的那張是一張耶字,卻僅僅只是拍了地上的影子而已,談不上合影。
譚宇程端起啤酒喝一口道,“這你自己問他要。”
他說這話時,與溫南汐視線對著,眼里隱隱約約帶著幾分深意,大概就是要她自己親自去問,去揭開這個傷疤,他才懶得說那么清楚。
時至今日,溫南汐也看出,譚宇程的祝福真心不算多,對她意見仍然有。
她抿了下唇,她把手機推回給譚宇程,端起剛才還沒喝完的酒喝著。
譚宇程往后靠,拎著啤酒瓶,嗓音低冷,“你知道他喜歡上你,是什么時候嗎”
溫南汐剝著花生,知道他語氣問得不客氣,她看向譚宇程,搖頭。譚宇程唇角輕扯,有些殘忍地說道“比你想象中要早。”
溫南汐指尖一頓。
她垂著眼眸吃花生,腦海里浮現上次周雄問的話,他問他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她的回答是巷子口,而他的回答是便利店,那是隔天早上,她去便利店買早餐遇見他,那會兒他就記得她。
是那次嗎
溫南汐之前沒有細想,如今想來,似乎是要更早。
她又喝一口啤酒。
譚宇程看著她低垂的眉眼,他也喝著,說道“如果不是他有心,你怎么可能接近得了他。”
溫南汐咽下苦澀的啤酒,她抬眸,看眼譚宇程,譚宇程神色淡淡,與她對一眼,就挪開,正好手機亮起,他低頭按著,回復,偶爾喝上一口。身后傳來腳步聲,傅延拎著瓶啤酒,在溫南汐跟前晃,嗓音低懶,“看誰呢”
溫南汐扭頭,看向那清雋的男人,風挺大,吹亂他發絲,他有點兒懶洋洋,漫不經心的狀態,盯著她,眼里帶了幾分醋意。
溫南汐抿唇,她站起身,湊近他,將剝好的花生喂到他唇邊,這動作似曾相識,就跟在網吧,她拿煙給他時一樣,傅延拎啤酒的手輕攬她的腰,張嘴吃了,咀嚼的時候,下頜動著,低聲道“溫南汐。”
“公共場合。”
溫南汐眼里盈盈都是水光,她輕聲道“怕什么。”
傅延眉梢一挑。
對面椅子動了下,譚宇程拎著啤酒離開這兒,順便丟了句話,“走不用跟我說,你們隨意。”
溫南汐看著傅延,“我們回家吧”
“好。”傅延把手中的啤酒瓶放下,彎腰拿上桌上的手機車鑰匙,溫南汐拎上她的小包,傅延攬著她的腰,往設計好的階梯走,傅延偏頭看她,“醉了”
溫南汐仰頭看他,搖頭“沒有。”
傅延淡淡地說道“一身酒味,還沒有。”
溫南汐輕扯他的領口,說道“是你的味道。”
“是嗎。”
餐廳附近就有代駕,很快就來,進了車里后,溫南汐勾著他的脖頸,埋在他懷里,
傅延一手攬著她,垂眸看她,把她抱緊了些。他單手按著手機,溫南汐在他懷里感覺到溫暖,她輕聲問道“剛才誰來電話聊那么久。”
傅延摁滅手機,蹭蹭她發絲,說道“顏可回南安了,不會再來黎城了。”
溫南汐一愣,她在昏暗光線中看他。
傅延抱緊她,偏頭在她眉心親吻,說道“她不會再來煩你了。”
溫南汐聽罷,直接埋在他的胸膛。
說道“其實我倒不太怕她了。”
聽見這個怕字。
傅延眼眸深了些。
“溫南汐。”
“嗯”
“沒什么。”傅延輕聲道,他看眼窗外的風景,以后就由他來護著她。
上了樓,剛一進門,門一鎖,咔嚓一聲,溫南汐就踢掉鞋子,揪過他領口,傅延猝不及防,手撐在鞋柜上,垂眸看著她,溫南汐一顆一顆解著他扣子,偶爾抬眸看他,傅延手背青筋泛起。
溫南汐解得差不多,湊上前,吻住他的喉結,鎖骨。
傅延指尖緊了幾分,另一只手握上她的腰,呼吸都深了些,逐漸,隨著她的大膽以及主動,她及膝的裙子也逐步向上,拉鏈滑下,傅延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此時。
他領口幾乎全敞,紋理清晰的肌膚上出了些許痕跡。
繡著金絲的袖口滑過她下巴,也碰掉身后的鉤子。
不一會兒,客廳沙發里。
昏暗的光線下,是人影幢幢。
溫南汐細致長腿,被他握在手里,那紋身仿佛隨著溫度而加深,偶爾與她腳裸內的紋身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