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
她跌在床上,他覆身而上。
床頭淡淡的熏香飄散而開,昏暗的橘色光線里,是指尖抓著被子,揚起的脖頸,以及癡纏的身影。
隔天。
溫南汐難得請個假。
她累極,傅延吩咐打個電話,跟助理說一聲,今日他也選擇了居家辦公,陪著她睡到中午。
午飯沒辦法做,傅延點了附近的餐廳送來,他拎著外賣進了廚房,把它們分裝到家里的碟碗里,溫南汐睡醒,隨手套上一件襯衫,走了出來,她抓著手機來到小客廳坐下,碩大的房子里沒有開窗簾,昏暗且溫馨,還舒服。
傅延端著托盤走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按手機的溫南汐。
問題她穿的他的黑色襯衫,腿又長又白,傅延看一會兒,眼眸里深了,他把托盤放在茶幾上,拉她手腕,“先喝杯水。”
溫南汐嗯了一聲,她坐到他身側,接過他遞來的水杯喝著,腳踝內側的紋身此時顯得很深,大腿也有留下些紅印。
傅延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拿起勺子喝湯。
溫南汐喝完水放下杯子,傅延遞了一碗飯給她,溫南汐接過,她按著手機,在看日歷,她翻了翻,轉頭看向他道“我們明天去領證吧我看了下時間,只有明天合適。”
傅延咽下一口飯,點點頭“好。”
溫南汐也開始吃飯,她一邊吃著一邊想著,幸好戶口本在她這里,本來是放溫渝那里的,但溫渝跟溫友濤離婚后還沒去把戶口遷出來,她之前跟溫渝是計劃買了房子后再去遷,反正戶口本在大一的時候,母女倆就重新做一份出來,單獨的一份,不影響結婚。
溫渝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溫南汐從出生就沒見過外公外婆,外公外婆也沒留什么給溫渝,他們養大溫渝以后,就拿著剩余的積蓄去旅游,后來在外頭去世的,溫渝趕去那個城市給他們辦的后事,所以沒有什么老房子的地址可以落戶口。
溫南汐吃完飯跟傅延一塊洗漱完,她回到沙發,翻看領證事宜,傅延走出來,擦拭指尖來到她身側坐下,探頭看一眼。
溫南汐對上他眼眸,“你戶口本”
傅延笑道“在我這兒。”
溫南汐放心了。
傅延攬著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溫南汐頓了頓,抬眸看他,傅延掌心按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說句話,溫南汐臉一紅,接著手機被他拿走,不一會兒,小客廳溫度便上升。
第二天一早。
溫南汐選了一件白色襯衫配著a字裙,傅延也穿了白色襯衫配黑色長褲,兩個人簡單出門,驅車前往民政局。
他們沒有告訴其他人。
傅延牽著溫南汐的手排隊,檢查證件,拍照,填表,隨后看著工作人員裝訂,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放上柜臺。
傅延伸手拿過。
溫南汐取過其中一本,她拿到傅延的那本,證件照里,她跟傅延皆穿著白色襯衫,望著鏡頭,她眉梢帶笑,傅延唇角帶笑。
她與傅延領證了。
傅延望著證件照里的她。
清冷瀲滟。
她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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