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始皇陛下的腳了對不起
眾“”
嬴政“無礙。”
風卷黃沙,逐漸稀薄,視野也清楚開闊起來。
六千步卒兵分兩隊,一隊以皇帝車駕為中心,層層護衛,圍得蒼蠅都飛不進一只。
一隊向外擴開,深入草灘山林,亦是層層推進布防。
一員騎兵小將率隊,押送著一名赤膊袒胸的魁梧武士近前,在五丈遠之外跪稟“啟稟陛下擲出巨物擊車刺殺的大力士刺客,已擒拿在此”
“另有一名同謀逃躥,仙武侯已追擊而去”
“善。”嬴政聞言,一步步靠近被三名武士共
同壓制在地上的大力士。
萬一大力士是假裝被制服,實則是等始皇陛下靠近后,突然暴起刺殺呢
周邈趕緊跟上去,貼身護衛
最終嬴政在三丈之外立住,盯住頭臉被按在地上摩擦,也竭力抬頭看過來的刺客。
“怎么很驚訝”
嬴政自然知道對方想看見什么,看他憤怒失控,驚惶失措。
如此,他以后才可能日夜不安,謹小慎微,以至雄心盡喪。
“蕭蕭”馬匹嘶鳴聲響起。
是仙武侯英布捉拿同謀歸來。
看被英布提溜著的那人穿著、相貌和氣質,一眼便知是受過禮儀熏陶的階層。
因此與其說是同謀,不如說是指揮大力士的主謀。
“啟稟陛下那名大力士刺客一擊之后,靜待時機又出二擊、三擊,全然未圖脫身,便是為掩護此人逃離,此人應當是主謀。”
一擊之后慌亂剛起時,一聲鐘響后的喝令,便是英布的聲色。
如今又捉拿逃跑主謀,其功可嘉。
“善。事后論功行賞。”
嬴政腳下一轉。
周邈緊步跟上。
就算主謀是文士模樣,萬一是偽裝,陡然暴起呢
周邈此時是草木皆兵,其實不管是大力士還是疑似主謀的文士,皆已被搜過身,沒有藏匿武器,也按得死死的,暴起不了。
文士看著靠近的始皇帝,不怒不懼,步伐穩重,全無受驚之態
眼中不甘已經滿溢出來“你竟然無事”
嬴政來到文士面前,居高臨下,睥睨道“朕有仙使庇佑,自然無事。”
黃沙遮掩下,仍舊穿透沙幕的綠瑩瑩神輝光罩,文士當然也看見了。
也正是因為看見,方知傳言為真。
一擊不成,二擊亦不成,三擊也不會改變結果,他方才含恨遁去。
若早知如此,一擊不成便即刻遁去,不等五息之后的二擊,或許便不會被擒住。
“既敢刺殺,報上名來。”嬴政冷沉沉道。
“某不過區區一名六國學子罷了何需姓名,天下學子皆是某”
“朕出巡以來,所見學子皆在考堂。”嬴政豈會看不出對方歹意,“欲使朕動搖科舉取士之心那你失算了。”
“若無仙使舍身相護,你始皇帝也早就成一團肉醬可護你一回,能護你十回百回嗎大秦仙使只有一個,如我一般的義士卻有千千萬”
“我能護始皇陛下一次,就能護十次百次你嫉妒啊你打我啊你打不著”
若將神通廣大的堂堂仙使,降為始皇帝身側一護衛,那
“欲挑撥朕心內不安,將大秦仙使用作身側護衛朕”
“護衛怎么了我就愿意給”始皇陛下當護衛
“一邊去。”嬴政抬手一攔。
蒙毅上前給周邈手動禁言“知道仙使生氣,但還請消消氣。”
比陛下本人更加生氣得跳腳,也是意料之中了。
嬴政“朕不會動搖科舉取士的決心,亦不會將大秦仙使用作護衛,更不會因今日之事,而驚嚇不安,直至膽小多疑,喪失雄心。”
“你的謀算皆已成空,而朕必將建一個強盛大秦。”
嬴政轉開眼,“朕也不必知曉你的姓名,就叫你無名無姓地腐爛入泥罷。”
“嬴政你不怒嗎不,你怒了不然你不會和我說這么多你怒了,你想知道我的姓名、來歷,你想但我不會告訴你”
“你在狗叫什么”蒙毅的手動捂嘴禁言功力不比他哥,周邈成功掙脫出來,跳到文士面前就開始輸出
“當我不知道你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