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若沒有子房,真不知會是什么樣子”
張良始皇帝亦是淪陷于,這般熱烈的甜言蜜語中的嗎
張良一張貌美清冷的臉上有一瞬局促,很快就掙脫甜言蜜語,轉移話題問候道
“甘上卿與諸位,可是安然無恙”
甘羅作為代表答道“多謝張郎君關心,吾等在烏孫三月有余,雖不得自由,肢體損傷卻無。”
“如此就是萬幸。”
雙方簡單見過,周邈也騎在馬上調轉馬頭,站在小丘陵上,遠望烏孫王庭方向。
距離太遠,看不清交戰細節,也聽不見喊殺聲。
只有那一縷估計是王帳燃燒殆盡,因此已經小下去的黑煙,幫助定位王帳方向。再根據人員密度,估算交戰情況。
“看樣子,大秦精騎就如一把利刃,插入王庭心臟。
南北兩路西域聯軍,則似是一把剪刀,由外向內剪除烏孫反抗者。”
而且,大秦精騎就在敞開的剪刀口里,如此三面夾擊,如無意外,勝局已定。
不用擔心戰局,一邊觀察著,還有閑暇談論分析今日之事。
周邈問起張良游說一事,后者回道“西域列國與烏孫毗鄰,又常受其奴役劫掠,未嘗沒有圖謀反攻的打算。
這次由大秦直插腹心王庭,他們從旁協助圍攻,既能除掉來日一大威脅,又能攫取一批牛羊奴隸,何樂而不為”
“臣甫一亮明身份,道明來意,大多西域列國皆當場應允。相比與烏孫為鄰,他們更愿與中原的大秦為友。”
固然六國皆攻訐大秦霸道,然西域列國卻仍愿與大秦為友邦。
“對于在外的烏孫翎侯的大概游牧位置,西域列國也有所了解,另兩路聯軍已去攔擊圍攻各路烏孫翎侯了。”
“攔擊在外翎侯,更是能收割牛羊奴隸,前仇舊恨加之財富所驅,必會不遺余力。”
“烏孫滅國將會很徹底,再不能成為大秦連通
西域的攔路石。”
這一番話背后將會發生的流血與死亡,早已不言而喻。但這就是戰爭游戲的規則,他周邈也得遵守。
他也只是凡胎一具,人力有盡時,不能令萬事都貫徹愛與和平。
打月氏是有王離支援,尚有余力。滅烏孫,完全就是借力打力,奮力一搏。
又從何談起,能讓西域聯軍不劫不掠況且,西域聯軍也算是在報仇,以及討出兵的報酬。
善惡有報,因果輪回啊。
西域列國與烏孫是生存與復仇之戰,他去說oveaeace,不得被扇一耳刮子啊
何況大秦精騎,也是參戰一方,就連他這個大秦仙使,不久前才對著烏孫昆彌清空了袖箭、炸了烏孫王帳。
在瓜分勝果時,大秦將接管烏孫的牧場牧民,以及四分之一的牛羊奴隸。
這些都將成為大秦的牧場畜產,以及黔首。
“烏孫除去,于大秦是一樁好事。”
“于我們也是一樁大功。”
周邈的矯情只有三秒,轉頭就論起戰功來。
“以我們連滅月氏和烏孫兩國的戰功,回歸咸陽后,論功授爵,高低得封個”
回想一下滅六國戰中的戰功封賞,“得封個倫侯吧”
張良遠望烏孫王庭,回道“始皇帝陛下有功必賞,不懼臣屬功高,首功的仙使和長公子封列侯也使得。”
至于章邯,封倫侯可,降一等封大庶長亦可。
仙武侯英布本就因救仙使有功被封列侯,如今封無可封,卻也可賞賜宅田黃金。
即使十二歲的項籍,有甘羅十二歲授上卿先例,或許也能封一個大夫級爵,或者卿級爵。
他張良呢始皇帝會封他爵嗎
應當不會,更可能是會等他徹底歸服大秦,做出更多功績后,才封爵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