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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良久,亞伯蘭心情復雜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蟲崽,你這次真的是給自己挑了個了不得的雄父
“嗯。”黑發藍眼的小雌蟲此時也擺弄著自己的通訊器,通過了分別來自帝國皇帝、書記官和
第四軍團上將的好友申請。
“我知道的,在我第一眼看到他時我就認出他了,”在自家院長震驚的目光下,拉里笑著說道,“畢竟,他今天也沒有做什么很復雜的變裝不是嗎只是改變了瞳孔和頭發的顏色自從在星網直播上觀看了他的加冕典禮后,我就記住了他的臉。
“你所以,你剛剛是故意的”亞伯蘭愣愣地看著這只年僅六歲的小雌蟲。
雖然早就明白拉里比同齡的小雌蟲們還要聰明得多,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在內心深處對這只小蟲崽隱隱產生一絲懼意這份智慧已經超出了亞伯蘭對于六歲孩子的認知了。
“放心吧院長,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這位陛下的事情,”似乎是看穿了院長的心思,拉里低頭注視著他的星網好友欄。
看著好友欄中陸琛那帶有紅玫瑰紋樣裝飾的頭像,這只小蟲崽露出了一個柔軟的笑容“畢竟,他會是我未來的雄父啊
我絕不會傷害他,相反,我還會盡我所能去保護他如果他真的遵守承諾、來接我回家的話。拉里想。
而且,他比我想象得還要溫柔美好,比我曾經在心中構想出的雄父形象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拉里默默地回想起陸琛帶著玫瑰香氣的溫暖懷抱那個懷抱如同一個玫瑰色的夢境,讓他久久沉湎其中,不愿醒來。
大太大大大大太大大大
離開皇家救濟院后,陸琛一行蟲在下城區的市中心下了飛行器。
沒吃午飯的三只蟲此時都有些餓了,于是他們決定在視察下城區之前先找個餐館填飽肚子。
陸琛找了
個看起來蟲很多的酒館,與威廉和雷爾夫一起找了個桌子坐下,隨便點了些三明治當作午餐。
這位變裝后的皇帝并不知道,就在剛剛,他那看似無懈可擊的變裝已經被一只小蟲崽識破了;此時他一邊等餐一邊觀察著酒館里的雌蟲們,發現這些蟲大多都是b級以下的樣子成年后的雌蟲一旦達到b級以上,他們的皮膚上就會出現蟲紋,這很好分辨。
作為酒館里唯一的一只雄蟲,自走進大門起陸琛就被各種投向他的目光從頭到腳洗禮了個遍,但是在他身旁的威廉和雷爾夫露出a級的精神力后,這些目光頓時像兔子一樣從陸琛身上逃離了。
這些平民雌蟲們因為等級不高無法入選軍隊,也很難在上城區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因此他們只能聚集在下城區,從事一些需要體力或者技術專精的工作。
雖然此時剛過中午,但是很多正在輪班或午休的下城區雌蟲已經坐在吧臺上開始喝酒。他們大口吞咽著玻璃杯中澄黃色的麥酒,然后用響徹酒館的大嗓門和身旁的酒友們談論著自己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
嗝,要我說,當今的大臣和貴族們都是一堆草包一只喝得醉醺醺的d級雌蟲坐在吧臺上搖晃著喝光的酒杯、大聲地喧嘩著,示意服務生為他重新添酒。
“如果他們不是草包的話,嗝,怎么會同意一個血統存疑的廢物登上皇位”這只雌蟲絲毫沒有察覺到,在聽到他的話語后周圍的蟲都看著他皺起了眉。他洋洋得意地繼續說道“要是我是大臣,或者貴族的話,嗝,我一定要把那個小廢物趕下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