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為什么要把身為雄蟲的您安置在全是雌蟲的戰場上啊這不就像把一塊肥肉扔進餓了整整一個月的狼群里面嗎”這只軍雌一聯想到戰爭結束后皇帝會帶回皇宮一串雌侍的可怕未來,不由得開始碎碎念出自己的真心話。
“你放心,我不會的,”看著馬上就要被自己的腦補氣炸的雷爾夫,陸琛感到有些好笑。但他也知道,雷爾夫的擔心不無道理歷史上每次前往戰場輔助軍隊的帝國皇帝都會邂逅一堆軍雌,然后留下無數風流傳說。
不過,陸琛可以保證自己并不會像那些被荷爾蒙支配的雄蟲一樣。
“我之前已經發過誓言,此生對你忠誠余生我不會再選擇其他雌蟲,你會是我唯一的伴侶
,”他回握住這只面露不安的雌蟲的手安慰道,“而且,我還有這個呢”這位蟲族皇帝拎著自己脖頸上串有銀色哨子的項鏈在雷爾夫面前輕輕搖晃,如果我想念你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又不是很遠的話,我就吹響這枚哨子。
“不要只擔心我,雷爾夫,”陸琛認真的看向這只作戰風格以兇殘著稱、以傷換傷不計代價的軍雌,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此生身邊不會再出現其他雌蟲,這次就給我活著回來
天文塔臥室中的談話持續了一整夜,窗外血色的月亮消失在天盡頭,晨曦出現在落地窗外。
我可以向您討一個勝利之吻嗎穿戴好軍裝的雷爾夫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送行的皇帝輕輕說道。
這一次,這只軍雌得到了不止一個親吻。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雷爾夫走后,天文塔的臥室里只剩下了陸琛一個,但原本屬于雷爾夫的那份床上空間很快就被抱著枕頭找上門來的艾利克和拉里霸占了。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啊皇兄是我一個蟲的”這兩只半夜抱著枕頭鬼鬼崇祟地出現在陸琛臥室門口的小蟲崽與對方撞了個滿懷。看著和自己目的相同的拉里,艾利克不開心地哼了一聲,也引得此時仍然在查閱星網新聞資訊的陸琛開門查看。
陛下,他兇我一看到陸琛,拉里立刻上前攥緊了這位皇帝的睡衣,露出了一個泫然欲泣的表情。
陸琛好熟悉的表情,拉里什么時候跟雷爾夫學會的
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哦。冬夜氣溫很低,哪怕室內燃著爐火,只穿了睡衣的兩只小蟲崽也很容易感冒。嘆了口氣,陸琛讓這兩只小蟲崽進了屋,一左一右地躺在床上,他躺中間。
“陸,”看著正在用星網通知艾利克和拉里的侍衛們這兩位偷跑出來的小皇子今晚就在天文塔跟自己睡的陸琛,艾利克悄悄在被子里挪動身體,更靠近了陸琛一些,“我很害怕我真的能夠代替你治理好這個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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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了,這一次也一定可以做好。
聽完陸琛的回答,艾利克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