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得到你那假惺惺的道歉,我更喜歡看到你前些天因陰謀破滅、一切籌劃毀于一旦而氣急敗壞的可笑樣子。”突然轉過頭、在駕駛位上直起身,這位那家長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后座的陸琛,眼神無比冰冷。
“不如用你那聰明的腦袋猜猜看,那位醫生是誰送進監獄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陸琛,那玉成發出了一聲嗤笑。
“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啊,陸琛”突
然間,這位與此世的陸琛年齡相仿的哨兵拉進了與陸琛的距離,空間并不寬裕的家用飛行器內,兩人因間距過近而呼吸交織。
陸琛驟然放大的瞳孔中映出這位年輕哨兵如冰封湖面般的藍眼睛,耳畔傳來對方一字一句的審判宣言
即便你能騙過擲家其他人,但你騙不了我。一直到回到別墅中原身的房間打包收拾好行李、離開揶家,陸琛都再沒有和揶玉成說過一句話。
估計已經離開此世的原身都想不到,他的失敗并非意料外發生的巧合,而是他那位看似古板冷硬的未婚夫,在通過經年的謀劃后一擊即中的必然。
本以為自己才是獵人的原身,卻被臆想中手到擒來的獵物狠狠地咬中了咽喉。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陸琛只是整理了一些原身的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對于那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貴重之物,他統統將其留在了原處。
包括那枚和那玉成配套的、即將在月底婚禮上使用的婚戒和那套鑲滿金銀絲的婚禮服。陸琛將這枚裝在絲絨首飾盒中的戒指放在了房間里的書桌上,把禮服掛進了衣櫥。
感謝這個哨向世界也已經研發出了空間鈕,陸琛能夠一身清爽地離開,不用大箱小箱地折騰一番。
真到了離開邪家的時候,就只有養母瀧令雪和那樂心在門口相送,養父那天罡和擲玉成都沒有露面。
陸琛已經在今天早上與擲天罡談過、主動提出與那家取消收養關系,以此挽回邯家在聯邦上層的聲望。
可以說,這次走出這棟別墅,陸琛就徹底不再是擲家人了。
婉拒了邀請自己吃完午餐再走的養母,陸琛看著拽著自己的衣角不松手、哭成淚人兒的那樂心,感到有些手無足措。
即便已經經歷了三世,他仍然不太擅長應對小孩子。
那樂心今年才剛剛過完十三歲生日,在這位滿頭金發的少年抱著陸琛嗚嗚哭泣的時候,陸琛一瞬間有些恍然,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蟲族小皇子艾利克。
不知道在我離開蟲族世界后,年僅十五歲的艾利克能夠成功支撐起曙光帝國嗎
在心中嘆了口氣,陸琛的心有點微微的酸澀,但他面上不顯,而是半蹲下來,柔聲安慰自己此世的弟弟。
“為什么突然就要和玉
成哥解除婚約,還要從家里搬出去啊”那樂心哭得眼睛都紅腫了,無論陸琛和瀧令雪怎樣相勸,這個那家的小少爺都無法接受陸琛的離開。
“我這次的離開只是暫時的,以后還會回來。”最后,無奈的陸琛只能對那樂心說出了善意的謊言。
“而且,你不是有我的星網好友嗎你可以隨時和我聯系”最后,在陸琛做出了會及時回復星網消息、經常視訊通話的保證后,那樂心才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