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說是前夫雖然只有少數幾個知情人,但擲玉成對自己已經提前與陸琛領過結婚證這件事心知肚明,雖然他們很快就又離了婚,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
就連陸琛之前留在他身上的短期標記也早已經在幾個月前消散,那股淡淡的、他曾一直不太喜歡的檸檬味信息素終于徹底消失了。
不過,即便如此,當這種少見的尷尬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即便是邪玉成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我不介意。”最后,這個金發藍眼的哨兵還是對好友說出了自己的宣判。
隨著邪玉成的話音落地,剛剛一直垂著頭的謝焰晨的身體也微微顫動了一下;下一瞬,他抬起了頭,碧綠色的眸子中滿是意料之外的驚訝,即便努力下壓嘴角也無法抑制揚起的喜意。
不過,你真的要小心陸琛,他看著因自己的赦免而重新變得輕松喜悅的好友,排玉成遲疑片刻,還是將即將吐露到嘴邊的勸阻話語咽了回去。
小心陸琛他心思深沉,滿口謊言嗎
其實,時至如今,擲玉成對陸琛的感覺也已然變得不復當初那般清晰的仇恨厭惡;有時候,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對陸琛是怎么想的。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即便那玉成找到了當初為他和原身二人做匹配度檢測的醫生,將人送進了監獄、以此得到了醫生的供詞;但因為原身當時做得非常小心謹慎、完全沒有留下任何買通醫生的交易收據和錄音,除了重新測量、只有百分之六十二的匹配度報告單和醫生的一面之詞,完全無法定性就是原身一手策劃了這件事情。
這也是為何那家最后會在處理這件事情時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只是從輿論上譴責陸琛,而不是直接將陸琛扭送監獄、告上法庭。
同理,還有陸琛的論文代寫即便娜玉成花大價錢找到那些曾被原身委托的槍手,使得他們愿意出面作證,但陸琛仍然好好地呆在白塔,沒有被勸退成功。
大家都知道事情是這個人犯下的,但就是抓不到他的把柄。某種意義上,那玉成感覺這樣的陸琛實在是可怕。
但等到排玉成冷靜下來,心頭的怒火散去;便發現如果仔細想想,除了騙婚,陸琛似乎也沒有對自己,對那家造成任何其他傷害。
擲玉成不知道身為受害者
的自己是什么時候竟然會為作為加害者的陸琛說話的。
但回想起此時家中仍然會時常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院子和街道久久失神、一站就是數支煙的時間的父親;一個人翻著陸琛年幼時的舊照片、以淚洗面的母親和現在已經搬進了陸琛曾住過的房間、好久不和自己說話的小弟;有時候邪玉成心中也會產生某些類似于“揭露陸琛騙婚之事是否是我做錯了、“打破之前家庭的和睦景象真的好嗎”的自我懷疑。
如果他沒有選擇在眾人面前揭露陸琛的假面,現在的他和陸琛應該早已走完了結婚流程,那家應該也不會是現在如此沉悶低落的氛圍。
那棟三層的小樓中少了一個人,似乎也自此變得不再完整了。
還有那些逐漸倒向陸琛的星網輿論,全部堅持陸琛是個好人的第三救濟院師生,對陸琛的態度兩極反轉的白塔哨向同學
到現在,就連自己最好的兄弟都喜歡上了那個向導,甚至是在雙方都處于匿名的狀態下。
那玉成也有些分不清了,這究竟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真相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還是全世界只有自己做錯了,其他人才是對的。
甚至,就在與陸琛一同選修了機甲實戰課、主動邀戰陸琛卻以慘敗收尾后;那玉成發現,陸琛變得令他無比陌生,也令他驚訝令他瞬間心動。
自小喜愛機甲的擲玉成夢中的理想伴侶,就是那種能夠與自己一起駕駛機甲、遨游于星辰大海的向導,
如今,夢想照進了現實。
然而,這個曾出現在他夢中的身影,卻是那個他已經發誓、此生絕不會與之執手的人。
大大太大大大六大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