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琛同學,你覺得如何”將目光重新放回陸琛身上,老者從空間鈕中拿出莊園的門禁鑰匙和一張電子黑卡,只等陸琛一個點頭便將這些全部兌現
換做尋常的草根出身的學生此時大概就已經答應了吧之前的不都這般處理了嗎為什么這個如此難纏他默默地想著,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莫非是嫌當前對方開的價碼太低,還不滿意看不出來這小子胃口還不小,只希望他別被撐死
“哪怕你對當前這些補償不滿意,我們也還是可以再繼續談的嘛”
雖然心中已經滿是腹誹,但老者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勸道,就這周末,如果你愿意,a黨那邊甚至可以為你安排一場與黨魁的半小時面談,屆時你們可以就此慢慢聊
可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樣勸說,那個雙黑的向導都只是搖搖頭。
“我拒絕轉讓新藥的專利權。”陸琛直接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對對方的那些物質“補償不屑一顧。
不,那甚至稱不上“補償”,而應該叫做“施舍”這種無比傲慢的先上車、后補票的行為實則根本就沒有給自己任何可以拒絕、選擇的機會。
明明已經靠著偷來的藥物研發名聲賺得盆滿缽滿,卻只愿吝嗇地從指縫中露出幾枚米粒給我這物品的原主人,還企圖讓我為此感恩戴德嗎
對方的做法也許可以誘騙還未走出象牙塔的學生,但卻無法動搖一個曾執掌國家最高權利的國王。
其實,你也并沒有專利權,眼看說服不了陸琛,老者選擇圖窮匕見“你在將藥物提交給白塔后,我們并未給你走申請專利的流程。
“您又怎么知道我一定沒有專利權呢”陸琛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臉上的笑容變得勉強。
是的,因為不放心白塔,在提交給白塔之前陸琛就已經去其他聯邦的權威機構走完了專利認證流程。
“啊也沒必要鬧到那般難看的地步吧”話題進展到此處,老者的話語中終于隱隱帶上了威脅,“陸琛同學,你這不是讓白塔難做嗎”
也曾為陸琛提交的新藥報告叫好、認為陸琛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甚至主動將陸琛被指控學術造假的記錄刪除;但此時再看陸琛,這位老院長便只感到厭煩和不理解
真是好不懂事一孩子明明是四方、甚至是五方都能同時獲利的大好事,為什么他就這么固執,非要撕破臉鬧個兩敗俱傷呢
“是啊,畢竟白塔已經收下了對方捐贈的整整兩棟教學樓,那當然會很難做”腦海中的系統不屑地嘲諷道,甚至你這個院長的手腳也不干凈我剛剛已經在他上個月的電子流水中發現了一筆來自a黨的學術捐贈,a黨給他老人家的那套房子比給你的要豪華多了
不,您放心。只有這一點
,我當然不會讓白塔難做的。不去理會系統的嘟嚷,陸琛與他這位商人一般的院長對視,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我會退出白塔。
就在陸琛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落地窗外的云層壓得更低了;帶有濕潤水汽的風從外面吹進來,將院長室中那間玻璃溫室里的花草吹得嘩啦啦作響。
遠處隱隱傳來雷聲。
暴雨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