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會如此嗎
自覺醒哨向資質后,那玉成可是從未在陸琛身上感受到一丁點兒高匹配哨向間才會有的吸引力。
但在匹配報告強有力的數據佐證下,所有人都只會認為他們倆是天生一對,沒人會相信邪玉成自己玄之又玄的直覺。
在賓客們的歡呼聲中,無數花瓣灑落在這對被祝福的訂婚新人身上。
可是,眾人不知道的是,這對新人的其中一個已經對未來的神圣婚姻產生了強烈的懷疑,并已經決定立刻付諸實踐、加以驗證。
然后,這一驗證,那玉成一直以來對陸琛產生的隱隱懷疑全都找到了原因。
瞥了眼那個坐在地上涕淚縱橫的、協助陸琛造假匹配數據的醫生,無慈悲地指示那家的保鏢立刻將這人拉走、送入監獄;排玉成看著手中那張匹配度只顯示為百分之六十二的報告單發出了一聲冷笑。
陸琛,即便你能騙過那家其他人,但你騙不了我。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后續發生的一切都如邪玉成所愿。
在發現他和陸琛的匹配度竟然真的只有百分之六十二的時候,自覺自己被陸琛愚弄的郴家族老們都暴跳如雷,勒令邪玉成立刻與陸琛解除婚約;也沒阻攔那玉成動用那家的力量將陸琛所做的丑事通過星網昭告天下。
塑造多年的偽君子假面一朝被人揭下,那人果然陷入了瘋狂。
可是,在最新匹配報告的鐵證之下,這一次卻沒人再相信他了。即使陸琛執意不肯解除婚約、甚至因此摔下了樓梯陷入昏迷,但他最后還是難逃退婚、被趕出那家的結局。
即便你能騙過邦家其他人,但你騙不了我。
在和陸琛去聯邦民政局辦理完離婚手續后,眼看著終于能夠將這只偽善的杜鵑趕出家門,手撐在家用飛行器的后座上,擲玉成緊盯著那個雙黑的向導,說出了勝利者的宣判。
在同一個屋檐下一起住了十余年,兩人間的距離還是第一次如此之近,邪玉成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熾熱的呼吸。
然而,讓擲玉成感到有些失望的是,陸琛的眼中絲毫沒有露出他意想之中的恐慌或惱羞成怒。
向導的黑瞳如同一汪平靜無波的深潭,其中完全沒有映出那玉成的影子。
陸琛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嘖。又在這里裝模作樣。
當時只是皺皺眉、沒有將之放在心上的邪玉成轉身離開了飛行器,一直到陸琛離開邪家都再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希望他這次離開就再也別回來了。”
當時,透過窗戶看到陸琛乘坐的飛行器消失在別墅區街道的盡頭,那玉成冷冷地說。卻沒成想,他的這句話竟會一語成讖。
就像他想不到,他最后竟然會愛上這個自己曾發誓絕對不會與其共度此生的人。不,那玉成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