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一直覬覦的掌門之位,那更是想都不用再想了無論如何,劍閣都不會將這個位置送給一個注定的魔頭。
在看完所有的留影石后,原身已經不再愿稱沈屹川為師尊;昔日在宗門中感受到的一切溫情統統蒙上了虛假的陰影、無盡的憤怒和殺意在他的心中瘋狂滋生,幾乎轉瞬間,便已經使他徹底入魔。
“你今日專程來劍閣一趟給我透露其中的真相,所求為何”身上開始逸散出縷縷黑氣,雙眼通紅的原身將那些留影石全都收入自己的儲物袋、狠狠地盯著對面的老者;如同一只受了傷、即將發瘋的狼崽子。
對原身扣下留影石的行為微微挑眉,魔教老教主倒也沒有阻止反正這些留影石在臥底于劍閣的魔教探子那里還有備份。
“我之所求,當然是希望將你這樣一個天生的魔修種子收入門下,”老者與原身視線交匯,語氣
頗為蠱惑,“其實,要不是劍閣有所防范、設立了諸多轉移我們視線的假替身,我找到你的時間會更快些。
“我可以承諾,只要你愿意入我魔道,你便是魔教未來的少教主”他說,“當然,只需要你遞交一個小小的投名狀;相信我,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大大六
而后,就在原主與他的師尊大婚的當晚。
在典禮結束、其他受邀賓客都紛紛散去后,毫無防備的沈屹川在新婚洞府中被那把他親手送與原主的佩劍丹心一劍穿心,身死道消。
而在沈屹川死亡的那一刻,原主身上的封印也立刻被解開;只一剎那,原主被封印壓抑已久的修為就直接沖破了合體初期。
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座洞府、將魔教教主送與他遮擋魔氣的靈玉取下扔進儲物袋,帶著漫天的劫云和一身沖天的魔氣,原身直接在劍閣大鬧了一場;他打死打傷無數劍閣弟子長老、將前來阻攔的二師弟白曇清重傷,直到引天雷劈碎了劍閣的護宗大陣、發泄完心中的怒氣后才在前來接應的魔教中人的簇擁下施施然離去。
當劍閣大師兄欺師滅祖、叛逃魔教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修真界的時候,魔教教主也履行了諾言,如約將原身推上了魔教少主的位置。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一心想要在修真界立于頂端的原身也算得償所愿
。只可惜,本以為自己真的會成為魔教少主的他在繼位儀式后的酒會上喝下了一杯添了東西的酒、至此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便已經身處一座幽暗宮殿中的祭壇之上。
渾身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一句,原身看著舉著火把走到他面前的魔教老教主眼眶充血;已經明白自己這是中了圈套,他心涼了個徹底。
“哈哈哈哈三星絕脈體質、殺破狼命格,確實是天生的修魔種子,但用在你這蠢材身上卻是太過浪費了”啟動了大陣,老教主看著位于法陣正中心、口不能言的原身猖狂大笑,不如就以你這身體為軀殼,引得域外天魔大人俯身你應當為此感到榮幸才對
隨著陣法的開啟,祭壇周圍的血池沸騰起來,所有的咒文都在吸收鮮血后亮起了不詳的紅光,如一張紅色的大網一般將原身完全包裹。
很快,位于祭壇正中不斷掙扎的原身徹底安靜下來。
當然,你醒來后,自然還是我魔教的少主、甚至是教主;關于這一點我可沒有騙人滿意地注視著域外天魔奪舍的全過程,老者不屑地撇撇嘴
只不過那時候的你已經不是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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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這位魔教老教主就被奪舍原身成功后的域外天魔一爪穿心、瞬間吸取了全身的法力揉了揉自己有些抽疼的太陽穴,陸琛不僅為原身記憶中眾人宛如套娃一般的你鯊我、我鯊你的情節而深感無語。
這可真是好亂一個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