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六
魔教中人多奸詐狡猾、以實力為尊,根本視忠誠于無物;自副教主在一年前晉升合體晚期成功、修為與老教主平齊后,某些不該有的反意便開始自然而然地在他的內心深處滋生。
所謂不想當魔教教主的魔修不是好魔修;他已經苦苦地在副教主的位置上蹉跎了百年,期間躲過了無數次陰謀算計,為魔教出汗又出血、刀下正道修士亡魂無數;眼看老教主馬上就要大限將至,本以為這次一定能夠成功接過教主權柄的副教主信心滿滿,卻沒成想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給搶了先。
思及老教主帶著那小子前往祭壇禁地前所叮囑眾人的話,副教主的心中愈發憤恨。什么叫待祭天儀式結束后,要見這個小鬼如見教主本人親至
看著站于祭壇正中央的陸琛,副教主握緊了手中的魔刀,恨不得生啖其血肉。他也配
說實話,哪怕老教主選擇將教主之位頒給教中的左護法宋隗舟,副教主也不會如此心態失衡、難以接受。
畢竟那宋隗舟年僅二百出頭就已晉升至合體初期,乃是與正道年輕
一代魁首白曇清齊名的魔道天才,且他的一手血河鞭法神鬼莫測,哪怕和已經合體晚期的副教主本人也能越級戰個平分秋色。
但陸琛又是個什么貨色
即使在之前身處正道、作為劍閣大師兄時,陸琛的修為都不算名門正派中最為拔尖的那一撮,且單是出身正道這一點就足夠魔教中的魔修們對他心懷戒備、無比排斥了。
至于那個自正道中流出的“魔子”傳說,本就沒有信仰、不信神佛宿命的魔修們大多對此并不感冒;想要憑一個預言就讓這群桀驁不馴的魔頭們對一個年僅二百歲的小輩低頭,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雖然陸琛以親手弒師、叛出宗門為投名狀獲得魔教少教主之位,入魔后功力暴漲、自身又是那傳說中的三星絕脈體質、身負殺破狼命格,但這也只能引得修為高于他的魔修們紛紛對他報以敵視,只
認為陸琛是個靠運氣上位的小人罷了;整個魔教少有人會真的把他那沒有實權的少教主的身份當一回事兒,只拿他當老教主帶回來的吉祥物看待。
如果陸琛只是占一個少教主的名頭,副教主倒不會將他放在眼里。可這一次老教主在去開啟祭壇前曾特意召集眾人、話語中竟真的隱約透露出想要傳位于陸琛的意思,便讓眾人瞬間炸鍋了。
于是,在老教主離開后,這些被留在原地待命的魔教高層立刻就日后找機會除去陸琛達成一致。
至于教主之位,那就等此間事了后各憑本事。
結束了腦中回想,聽著此時那陸琛質問他們為何不遵循老教主的命令,奉他為主,副教主面上露出一個冷笑。
是啊,這話老教主確實說過,但那又如何
在場的眾人無有一人對陸琛信服,再加上老教主已死,那死人留下的命令自然是作廢咯。思及此處,他倒要感謝老教主突然爆死,倒也幫自己省下力氣去尋一個鯊掉陸琛的借口。無論老教主到底死于誰人之手,今天這口黑鍋算是鐵定要扣在陸琛頭上了。
大
“豎子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想畢,副教主直接出言冷酷地打斷了陸琛的話,“教主從未和我們說過要奉你為主
“從頭到尾,你也只是一個對魔教可有可無的少教主罷了”瞬間在心中醞釀好感情,立刻變臉的副教主面上仿佛死了親爹一般,看著陸琛的眼神中
滿是深仇大恨“可你為了上位,竟然處心積慮地鯊害了老教主要不是今日禱杌殿主及時發現教主的靈魂命牌突然破碎,我等還真就被你這小人蒙在鼓里
“先是弒鯊親師,又鯊將你收入門派的教主,陸琛,你簡直罪大惡極”已經入戲的副教主雙目赤紅,拐來拐去終于說到了重點“今天我們就要徹底為魔教清除你這禍害、為教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