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魔雖然表面仍然偽裝著被奪舍修士本來的化神期修為,實則因在修真界中臥底已久、祂們大多早就已經靠吞噬修士們的血肉功力紛紛步入大乘;如此,祂們篡改起那些只有金丹筑基期修士們的記憶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每次到了人間界,祂們也都是自己先飽餐一頓,而后扣留所
征收修道種子中的九成用于在上界召喚新的天魔同伴,只留一成拿去宗門交差
因著一直以來沒有任何知情者前去舉報,再加上這些正道宗門中也有祂們的同伴接應遮掩,這等惡事竟也一直被祂們平安無事地隱瞞到了今天。
“喲,沒想到凡間三百年過去了,這名為上京的都城竟然比我們上次來時還要繁華許多”隨著飛舟破開上京城市上空的天幕、緩緩下降,那個套著仙風道骨老者殼子的天魔出言贊道,“觀其燈火更勝其他城市,大概本次的王朝也將其沿用為國都了罷。”
就像人類無法理解域外天魔們的種種血腥殘忍的癖好一般,這些天魔們也無法理解這些凡人為何會僅對將同一個城市設置為國家都城情有獨鐘。
無論朝代如何更迭,但會被設立為國都的城市卻還是只有那寥寥幾個。
不過,這對天魔們來說倒不是一件壞事。
因為,這大大地方便了他們前來尋那人間界名為“皇帝”的掌權者,讓他幫忙搜尋適齡的童男童女。
要知道,最開始沒有經驗的天魔們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王朝更迭時間,每次下界也都是靠自己的力量來搜集修道種子。
結果,他們很快就發現,那些有天賦的孩子們往往都是陷于戰亂的人間界中最先被波及死亡的人,而靠自己去一個個村落城市中搜尋征召孩子的速度又十分的緩慢;反倒是盛世中的皇帝一句話便可以以最快的速度為他們征收來上萬的合格目標
只需要他們對那皇帝許諾幾個關于長生的秘方、送上幾瓶劣質的丹藥,便可哄得他甚至甘愿將自己的親生子女拱手相送。
嘖嘖。被這人間的至高掌權者左一句“仙家”右一句“仙師”地喊著,住有瓊樓玉宇、食有好酒好菜的被人伺候著便有童男女自動打包送上門來,不比那勞心勞力地去鄉野間搜人強數百倍
“不知道這個王朝中的皇帝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最好也如上一個那般好糊弄”
一邊想著,一邊通過上品傳音符將征召帝王前來相見的話語廣而告之、順便把那些會漸漸消除凡人記憶的花朵拋灑而下,須發皆白的天魔老者已經端上了那副仙師的架子,心中生出了些許迫不及待。
他方才可是在人群中見到了不少年紀輕輕就已經身負練氣修為的極品少年少女,這可是他幾次下界以來頭一次見得如此景象,一時間只感覺心中的食欲更是旺盛了幾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完全與他本來的預想相悖。
只見,還未等那金色的飛舟徹底落地,整個上京城內最高的那座樓宇中竟一躍飛出了一紅一白兩個身影。
其中,為首的那個一身白衣、腳踏一柄金色寶劍的青年只幾個呼吸便已經來到了飛舟之前。
“我便是此間的掌權之人。”那白衣青年冷冷地與飛舟上的老者與中年人對視,目光中毫無之前那些凡人皇帝見到他們時會流露出的崇敬或怯意,而是充滿了警惕
的審視“諸位喊我來此有何貴干”
開什么玩笑人間界這次的皇帝竟然本身就已經達到筑基期了嗎
在看到諸葛玉寰那張過于年輕的臉的一瞬間,老者與中年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滿的不可置信。
就憑人間界內的靈氣充裕程度,這皇帝年紀輕輕竟然就能修煉到筑基,他是變異了嗎
而且,觀其御劍飛行的姿態,他竟然還是個劍修
好家伙,這下那些準備好的長生托詞和劣質丹藥算是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