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叫苦,二個域外天魔的額頭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然的話,那些正打算按計劃下界圍剿魔教勢力的同族們就危險了啊”
然而,雖然不知道這些天魔們此時的心中所想,但陸琛卻是絕不會放走這二個天魔、給祂們通風報信的機會的。
一時間,看出這二個魔頭竟然心生退意、試圖伺機逃跑,陸琛更是直接加大了的攻勢、毫不手下留情。
雖然面上不顯,但陸琛此時確實是心中有氣的,正好在這些天魔身上發泄出來
方才的幻境大陣之中他的痛覺屏蔽能力失效,遍體鱗傷的他所承受的疼痛自不必說。
可陸琛,向來最討厭疼。
自上個世界在積分商店中兌換了痛覺屏蔽能力以來,今日他在幻陣中所身受的痛楚是最令人難以忍受的一次。
看著面前的域外天魔,紅衣的魔修微微瞇了瞇眼睛,手下出劍的速度愈來愈快,就連腦海中的系統也被難得生氣的他嚇得默不作聲。
此時此刻,在場所有的修士們幾乎都被陸琛的戰斗場景吸引了眼球;眼看著無數紅色身影以交織的劍芒織就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二個長老團團圍住的他們自然也沒有察覺到,那還在持續運轉的七情六欲大陣之中,竟也有除了陸琛之外的人堪破了幻境、遵循內心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鏘”的一聲,雙目赤紅的白曇清雙手握緊了他的本命佩劍狠狠斬落;利刃劃過鼓動的空氣,發出金石相擊般的蜂鳴聲。
可那劍鋒所落之處卻并沒有如那些圍觀劍閣門人所期待的那般、刺穿魔教之主的胸膛或脖頸,卻是緊貼著那人的脖頸、深深地扎進了立劍臺上的青石板中。
白曇清出人意料的所作所為直接令整個劍閣立劍臺都陷入了長達數息的寂靜之中,而后,更加劇烈的指責和質疑聲如海嘯中的巨浪一般涌起,瞬間將位于立劍臺正中的兩人淹沒
“白曇清,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莫非也要步陸琛的后塵、與他一同背叛宗門嗎”
“大師兄你糊涂啊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快拔劍鯊了那魔頭”
“曇清師侄莫要自誤不要讓一直為你們天齊峰一脈正名的師弟師妹們的心血白費
啊”
“呼呼”在四周或是喝罵或是勸阻的喧囂人聲中,
白曇清聽到了往日里經常關照他的宗門長輩和與他相交良好的同門的聲音;甚至,
他還聽到了二師妹花鳶月和小師弟丹文星對他的斥責,令這個一劍斬偏的劍修臥底此時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們叫他,宗門叛徒。
這個曾經冠于陸琛頭上的名號如今終是在他白曇清的身上留下了烙印。
“”就連躺在他身下的陸琛都微微睜大了眼睛,偏頭看向那柄落于自己頸側、散發出微微寒意的見眾生,目光中滿是不解。
“咳咳為什么不干脆地鯊了我”又嘔出一口鮮血,這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魔修看著跨坐于自己身上的白曇清,面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不要告訴我,如今都已是合體修為的你還會因手抖偏離目標。”
“我沒有手抖。”將釘在青石板上的佩劍拔出、收劍入鞘,白曇清看著那個留在陸琛頸側的劍痕,只感覺自己的手從未有現在那般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