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陸琛選擇的那些人族莫非陸琛真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但他確實是域外天魔無誤啊
不過,這些念頭只出現了數秒便直接被她自己否定。
不我這是怎么了,竟然真的會為那個叛宗弒師的敗類動搖
那可是連自己的師尊和愛人都照鯊不誤的魔鬼,又怎么會放過自己和師弟的性命呢
在心中苦笑了一聲,花鳶月有些后悔剛剛沒能抓住時機,直接給那魔頭來個一劍穿心、讓他也嘗嘗師尊當時所受的苦楚;如今人如刀俎我為魚肉,卻已是再難翻盤了。
一想到大仇還未得報就要亡于仇人之手,她的內心頓時被無邊的絕望淹沒。
雖然早就察覺到他此世的便宜師弟師妹已經醒來,但陸琛卻沒有立刻與他們交談,也不知道他們此時心中都已生死志。
為了逃離那些域外天魔的追鯊,保險起見,他直接帶著花鳶月和丹文星來到了下界,并趁他們還昏迷的時候使用了從諸葛玉寰那里學到的法訣,以不傷及神魂的前提讀取了他們兩人近日關于刺鯊自己的記憶。
“所以,就是靠這塊刻有法陣的靈玉,丹文星才能夠定位我本體的所在嗎”在丹文星的記憶中翻閱到他這位師弟從劍閣代理閣主手中接過靈玉的畫面,陸琛微微垂眸。
“是的,宿主,靈玉中的法陣應該就是域外天魔的血脈
定位法陣”曾經吞噬過好幾個域外天魔,融合了祂們的記憶的系統解說道,“因為您這具身體已經被天魔改造,才會被這個陣法識別出來”
隨即,停頓了片刻,它用清脆的電子音勸告道,“您當前的身體情況非常不好建議您立刻休息、尋求治療”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經愈合的那些傷口,感覺自己還能支撐一二的陸琛沒有理會系統的勸告,反而滿腦子都是在花鳶月和丹文星記憶中獲取到的那些細節,不由得雙眉緊皺
顯而易見,能夠含有域外天魔血脈定位法陣的靈玉、派出的刺客全都是天魔的分身;那個所謂的“除魔聯盟”,大概率背后就有天魔在做推手。
思及這個已經吸納了近百個大小正道門派的除魔聯盟,再聯想到今日那些天魔拿走的留影石,已經能夠預料到接下來祂們想要做些什么的陸琛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定位靈玉。
修真界,真的危險了。
立刻準備重返修真界,陸琛在臨行前解開了花鳶月和丹文星身上的定身符咒。
“你竟然不鯊我們”在重獲自由的那一剎那,花鳶月就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幼獸般,瞬間與陸琛拉開了距離、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不過,他身旁的丹文星卻完全被仇恨占據了全部的理智,手持靈劍刺向了陸琛的胸口。
“噗嗤。”
是利刃沒入血肉中的聲音。
“你為何不躲”聲音顫抖得厲害,就連丹文星自己都沒想到陸琛竟然會解除了一切的防御,就這樣讓自己的靈劍洞穿了他的胸口。
即便是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成百上千次當前的畫面,但當他真正的一劍貫穿了那人的胸膛,丹文星發現,他的心中竟然毫無預想中的那般喜悅。
眼看著被劍身沒入的胸膛暈染開大塊的暗紅,在與陸琛古井無波的雙眸對視上的那一剎那,這個手下斬鯊過無數魔修的年輕劍修竟因心緒不穩而被陸琛奪下了手中的靈劍。
“咳咳因為,這是陸琛欠你們的。”沒有使用分身,陸琛就這樣用本體強受了穿心一劍。
如同感覺不到任何痛楚一樣、毫無遲疑地將劍抽出胸口,這位紅衣的魔教之主將其送還已經整個人都僵住的丹文星手中。
“抱歉。”在花鳶月和丹文星的沉默中,陸琛輕輕說道,看向他們的目光里滿是歉意。
在這一瞬,花鳶月和丹文星恍惚間竟然幻視了這人還是劍閣大師兄時與他們相處時的種種畫面。
“等等陸琛,你到底”當心中有一萬個問題想問陸琛的兩人恍然回神時,卻發現眼前陸琛的身影已經消失,只有了了幾句傳音還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