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你那徒弟都天天叫嚷著一定要親手鯊你了,你還堅持用分身保護他
陸琛,你沒事兒吧
對此,天魔們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是諸葛玉寰一直給魔教下達的命令都是必鯊陸琛,還數次重創陸琛、對陸琛毫不手軟,這些魔頭真的會懷疑這對師徒是不是在故作不合、演戲給天下人看。
再后來,因缺少血食人牲,又因魔教一直在修真界內大力宣傳、將域外天魔相關的科普知識宣揚得人盡皆知;祂們的行事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就連定位陸琛的血脈陣法都快湊不齊開啟條件了。
半月前,偽裝成除魔聯盟盟主的天魔盟主更是命喪陸琛之手,引發了聯盟內部的權利動蕩;祂們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以重新掌握了聯盟的話語權,此時再遇到佛修聯合抗命之事只覺得身心俱疲。
“不行,如今敵暗我明,再這樣下去我們勢必會被那陸琛逐一消滅的必須要盡快打破仙界界墻,接引上界同族攻入修真界”
站在一片狼藉的會議室內,如今被推選上任的新一屆天魔盟主雙眉緊皺。
“對就以那陸琛為幌子,即日起便動員全體人族修士攻擊天門、打破大陣,以求得上界仙人下界降魔”
頓時,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余天魔們的一致認可。
“是了破陣時還要用上那些來自魔教的、那陸琛親手研發的新式武器”
那新任的天魔盟主目光灼灼、咬牙切齒地說道;仿佛已經看到了天門大破、兩界生靈涂炭的盛景。
“那陸琛不是即便拼上性命也要保全兩界人族嗎”扭曲的笑容爬上了祂的臉。
“我倒要看看,當他知道攻破兩界大陣的正是他一手鍛造出的武器時,臉上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于此同時,北荒魔域魔教大殿。
同樣放下了手中關于大
金光寺佛修集體放棄追鯊陸琛的情報玉簡,
,
一枚捆扎在石頭上的布條打破了殿內的窗棱、穩穩地落在了諸葛玉寰的文案桌上。
“”對此已經習以為常,諸葛玉寰順著石塊飛來的方向看去,什么人影也沒看到。
扔石頭的人早已離開,對方那已經到達此世頂點的修為也并非如今一身功力還不到大乘的自己能夠攔得下的。
看著布條上那無比熟悉的字跡,這個年輕的魔教教主內心一片酸澀。
除魔聯盟內部的天魔正在籌謀重開天門、引上界同族下界涂炭生靈是嗎我知曉了。
小心地將布條收入儲物戒中,諸葛玉寰有心傳訊問問那大金光寺的佛子是否知道了什么內幕,不然又為何會放棄對那人的追鯊;可展開傳訊靈符后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落筆。
隨著進入修真界后那人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保護和那一張張記有準確無誤情報的布條,諸葛玉寰也對自己曾無比堅持的所謂真相心生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