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是
腦海中的那些關于北固關的思緒全被耳畔傳來的清淺呼吸一掃而空,諸如“敵人可能選定的埋伏地點”、aaadquo是否要更改行進路線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若遭遇刺鯊該如何逃出生天”一類的種種想法也頓時被肩膀上的重量碾成了一片漿糊;感受著同伴們從四面八方掃射來的視線,連澤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依次與那些或是復雜,或是擔憂,或是幸災樂禍的視線對視,這位少將軍只感覺自己的體溫在急速上升,被身旁那人倚靠過來的肢體交接處的皮膚更是燙得驚人。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近到連澤都可以清楚地聽到陸琛幾不可聞的呼吸聲,也知道自己被對方氣息噴灑到的耳尖此刻應該是已經紅透了。
明明這人全身的重量都倚過來了才對,但怎么會這么輕
感覺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成年男子應有的重量他當初在吳州城郊就是用這具單薄的身體壓著我打的嗎
還有,他這也太心大了吧無論再如何乏困,怎么會有人心大到倚靠在一個不久前還想鯊他的人肩上睡著啊是真的自信當前的我絕對不會對他動手嗎
一片混亂之下,無數有的沒的的想法開始在連澤的腦海中浮現,也讓他第一次察覺到了陸琛身上的某些細節
這其中最令他感到面紅耳赤的是,雖然同為男子,陸琛睡著后的身體卻軟得像個姑娘,身上還自帶一種好聞的香味兒。
其實,男子身上自帶熏香在大景并不稀奇。
本就是皇親國戚的連澤知道,大景的王公貴族和官員們都有在身上熏香的習慣,調制出獨一無二的家傳香方更是很多清流雅士的必備技能,就如同薄檀身上一年四季都帶著檀香香囊,崔彧也一直對金桂月鱗香情有獨鐘一樣;但陸琛身上的這種味道他卻從未見過。
并非那些常見的龍誕、植物或花果制作出來的后天香氣;陸琛身上的味道更像是自然的草木在陽光下散發出來的清香,只是要更冷清些,不靠近根本就聞不到分毫。
所以,這味道到底是等等,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下意識地想要再靠近那人些好好分辨個仔細,但很快,驟然反應過來的連澤差點從馬車車座上一躍而起、蹦出車廂。
下一秒,用盡全力方才穩定住了身體核心、總算沒讓肩上那人滑落到座位下,連澤直接出了一頭透汗。
微微用眼睛余光觀察了下。
呼還好,人沒醒。
唉不對我關心他醒不醒干什么
連百川啊連百川,你可真是暈了頭了
罷了罷了,看在他之前研發出的那些軍中利器、這次又主動冒死陪我們一同北上的份上,我主動照顧他一二也是應該的;畢竟之后還要想辦法把他招進連家軍里唔,說起來,他的弟弟妹妹似乎也很有天賦,不如一起招呃。
越想越覺
得身上似乎有些如芒在背,驟然抬頭的連澤這才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這是全程都被對面的兩個友人和崔彧陸琰當戲看了。
不aaaheiaaahei等aaaheiaaahei你們為什么全程一言不發、只是看著
想看原味麻薯寫的穿成偽君子的我靠洗白續命慢穿第225章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還有,對面的那個陸家小哥,我這次也沒有對你的兄長做什么吧為什么要對我露出一副想鯊人的眼神啊
這下,本來只存在于其耳尖的紅色登時蔓延至全臉,這個將軍之子莫名感覺自己有些手癢、無比想念自己那把掛在車廂外的長木倉。
心中想要立刻逃離當前氣氛尷尬的車廂、提槍去找幾個刺客捅一捅的沖動就快要壓抑不住了。
無論是前方出現了山匪攔路需要解決還是懸崖落石堵塞道路要人去搬怎樣都好,快點找個理由讓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