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選擇霍硯名,那也只是因為對方是與他共同經歷了無數生離死別、確實值得他傾注感情的霍硯名,而非這人先天自帶的性別。
“而且說起來,師兄他也算得上我們之間的牽線人了假借師兄姓氏與我結識的你合該感謝他才是。”說著,陸琛有些不贊同地看向對面,直接讓女郎打扮的某人掩飾性地咳嗦了幾聲。
“咳咳咳咳,原來你早就發現了此事啊”明明知道了卻還裝作不知、就這樣看我全程頂著崔介玉的名號表演,這樣做的你也挺壞心眼兒的。
好在還未等他想出如何盡快換個話題、將此事搪塞過去,陸琛就已經毫不在意地談起了其他事情。
“今日京兆府宣稱因花朝節的舉行暫停宵禁,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吧”隔著半透的車簾看向窗外街道上還在夜游的零星行人,陸琛微微挑眉。
以此為我去鳳棲樓接你回家大開方便之門,這是還未登基就已經開始靈活使用皇帝的權限了啊。
“什么都瞞不過你。”同樣看向已經出現在車簾外的陸府大門,裴玠滿面笑容,干脆地承認了自己的謀劃。
不過,在進陸府前,他還有個問題想問。
“之前從未見過我做女子扮相的你,今晚是如何一眼認出我的”提著繁復的裙擺、借著陸琛的手從車廂中跳下,裴玠看向對面那人。
目光在這人頭頂那宛如其今日所穿紅裙一般顏色的好感度條上一掃而過,陸琛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每個世界都對我好感度如此高的人也就唯你一個,你讓我如何能夠認錯。
不提隨裴玠一同進入陸府的京城暗衛負責人得了那個已經變成陸府管家的吳州負責人一聲“喲,你也來了老弟”的問候、臉色成功變得鐵,隨陸琛一路穿過數道連廊的裴玠卻驟然止住了腳步。
“不對,這明明是前往客房的路。”一把拉住陸琛的衣袖,裴玠直接欺身上前將人拽向陸府主人臥房的所在“陸無晦,你今晚花費千金為我贖身,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獨守空房嗎”
作為修建這所宅邸的規劃者、加之日日都有翻看陸琛的起居情報,陸琛當前住在何處裴玠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很快便拉著人抵達了目的地。
“別忘了,你當前可還是欠著我鳳棲樓千兩黃金呢”
一步跨入陸琛的臥室、抖了抖手中寫有陸琛簽名的欠條,裴玠笑著揚眉,一雙鳳眸在月色下亮得驚人“作為負債者,你理應不該讓我這個債主的期待落空才是。”
是的,雖然出價黃金千兩,但陸琛此時手中也并無充足的資金、于是只能簽下這張欠條其上債主那欄所寫的正是鳳棲樓之主裴玠。
這般龐大的
負債金額,也足夠將他們二人捆綁一生。
這千兩黃金可以用之前我給殿下的糖霜、肥皂、蜂窩煤等盈利中扣除,總會有還完的一天。若是以上這些還不夠,我也還有其他尚在構思的新奇物件可以用于抵押aaaheiaaahei被對方將了一軍,陸琛也面不改色從懷中掏出一張寫有裴玠之名的賣身契,對對面笑得仿佛一只狐貍般的人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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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殿下您如今的年歲已經遠超二九年華,是否有欺騙買家之嫌”既定的未來中設定這人分明是與此世的我同齡,這超出得也太多了些。
“哦因為貨不對板、聘回家中的并非芳齡二九的女郎,如今陸郎你可是后悔了”指尖輕輕點在陸琛的胸口畫了一個圈,一邊說著,裴玠一邊解開了系在面前的輕紗。
隨著一陣“噼啪”作響的骨骼錯位聲,紅燭映照下的美艷女郎身形驟然拔高、變作男子模樣;竟真的如同那些話本中所描述的、最善變化形態魅惑人心的狐妖那般
“可惜,我鳳棲樓的女子可是一旦聘娶便無法辭退的,任是你是肝腸悔斷也無無法更改與我相伴余生的結局。”
更何況,陸琛所聘的這位還是身處大景權利制高點的一國帝王。
陸琛,在你選擇將帶我回家的那一刻,你就已經無法回頭了關于這點,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