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徴雪有些厭煩別人碰他身體的任何部位,當然,也包括身后這個人。
于是幾乎是被托住的同時,封徴雪的面色與表情就有些不自然,正要掙脫開,男人卻跟自己搭訕。
只聽男人聲音沉涼,帶著若有似無的清淺笑意道“既然進了副本,在副本首領被打敗之前,就暫時出不去了。”
“嗯。”封徴雪輕聲應,盡量讓聲音聽上去正常。
“你是不舒服么”那人灼熱的鼻息噴打在封徴雪的耳朵尖兒,觀察可謂細致入微。
“還好。”
封徴雪幾乎想也沒想就說了謊。
他自己的身體,他心里有數,跟旁人說也無益,畢竟在這游戲里面,出又出不去,人家又不能幫他叫救護車。
封徴雪掙脫開那個懷抱,以寒涼疏離的目光掩飾著尷尬,似乎漠然得不近人情,堅冷如冰。
半晌,封徵雪才掃向地上那一動不動的兩位,淡淡問“他倆,沒事”
男人瞥了眼地上的一男一女,表情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漠然
“你就是心太軟,重傷而已,能有什么事”
話音未落,一陣血光瞬間潑滿半張天幕
下一刻,紅浪便驀然將嬌妻和劍客的身體蓋住
轟然的巨響才從身后驛站迸發出來
一只人身鳥臉的怪物,舞動著巨大的手掌,向著門口方向拍去那是副本首領巨型aoe傷害
說時遲那時快。
藺司沉眸中的寒光一閃,背上長劍錚鳴,正出鞘。
而下一刻,那黑衣墨發的柔軟胸懷,急速將他護在了懷里
鮮血噴薄了白襟
四目相對。
藺司沉的瞳孔抖動,大腦中竟瞬間空白,消解著人生中第一次被保護的震驚。
一陣治愈的綠光,從封徵雪的手中加注到了自己和封徵雪的全身。
毫秒之間,封徵雪使用了杏林門派的治療招式,瞬間便將二人奶滿
于是藺司沉的長劍安穩入鞘,任封徵雪抱住腰,更任封徵雪將自己緊緊護住,半拖半抱地扯到大石頭之后。
心安理得地做一個吃軟飯的廢物。
藺司沉笑意盈盈地抬起眼望向封徵雪。
封徵雪也垂下眼,墨發輕掃在藺司沉的側頰,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的距離。
兩個成熟的男性抱在一起本就奇怪,封徴雪有些別扭地紅了耳廓,須臾,沉涼磁性的聲線熱乎乎地撲在封徴雪的耳邊“醫者仁心啊,大夫”
封徵雪后退半步,被這人直球打得狠狠蹙眉。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