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深吸一口氣,再
次嘗試登出游戲事實上她在走向候場區大門之前,就已經試過了這個動作,正是因為登出失敗,她才尋思著是不是要先退出排隊。
系統提示親愛的玩家,很抱歉,您處于跨服排隊中,無法正常登出,請您先退出“武林大會候場區”
再嘗試登出游戲,感謝您的理解,祝您游戲愉快。
游戲
愉快
藥藥不吃藥想起媒體曾報道的,前幾年有幾個全息網游,因連接大腦神經中樞的技術不成熟,使玩家產生幻覺,甚至害玩家成為植物人、再也沒能登出游戲的案例,一時焦躁地啃起手指,順著那金絲楠木的大門滑坐在地。
手足無措間。
只見被縮小隱藏的團隊面板,竟然亮著一個小小的紅圈數字2,似乎是新消息。
半分鐘前還沒有
藥藥不吃藥顫抖著將面板點開,居然見封徵雪的id還亮著
團隊封徵雪怎么還不下線藥藥不吃藥、藏一月
團隊封徵雪快下線,三分鐘內關服
少女害怕極了,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嚎啕大哭,指尖顫抖地打字道
團隊藥藥不吃藥嗚嗚嗚救命啊姐妹,我們被困住了怎么都下不了線
團隊藥藥不吃藥因為在跨服排隊,所以連報錯都報不了
團隊藏一月幫我們報錯吧快一點
團隊藥藥不吃藥嗚嗚嗚我好怕啊,感覺這里好危險大哭
團隊藥藥不吃藥還有兩分半,要不你先下線吧,然后再幫我們報拜托拜托
沉吟片刻。
團隊封徵雪位置
時光仿佛停滯。
街道的燈籠已經熄滅,只有偶爾一兩盞還殘留著微弱的燈光,整個長安都顯得異常寂靜,只有夏夜的風吹過,樹葉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葉片間傳來隱隱的幾聲蟲鳴。
封徵雪行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夜風拂面,腳步如飛。
由于月明歸的團隊配置暫時封存,原本是待12個小時候可以重新上線,繼續打本的,所以封徵雪一直看得到月明歸的“小朋友們”
正在聊什么,后來因為一水兒的叫“老婆”聲,實在太過聒噪,吵到封徵雪的眼睛了,封徵雪才選擇的隱藏團隊聊天界面。
剛剛藺司沉也走后,封徵雪獨自在黑塔里溜達了會兒,卻沒接到接下來的主線任務,于是只能百無聊賴地又接了個黑塔支線做了做任務剛做一半,封徵雪只覺心中越來越古怪。
這次的關服維護,來得好蹊蹺。
與藺司沉絕對相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那跟自己呢
是否也會有關系呢
心不在焉地打開了各種資料界面,都沒查到什么有用的,順手又點開團隊聊天,卻見“藥藥不吃藥”和“藏一月”的id竟然赫然亮著這倆
人原本是下線了的,這怎么大半夜又上線了
實話講,封徵雪不怎么理解這游戲,就這么好玩的么
系統馬上就要進行關服維護,換算到現實世界的時間,應該只剩下三分鐘左右。
其實按常理來說,就算是維護時,還沒下線的玩家也會被系統強制下線,系統管理員幫忙點一下每個玩家的“登出”
dquo”
便像是被切斷了通路一樣,無法再通往游戲世界,于是只能回到自己的大腦內。
所以封徵雪在發現藥藥和藏一月還在線時,其實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只是出于善意和給出醫囑的習慣,格外叮囑了一句。
誰知這兩人居然被卡在“武林大會候場區”的時空罅隙里了
服務器之間的互通匹配,本就需要專職的nc進行把守親眼盯著都不一定能夠保證沒有錯誤的發生,而這其實本就意味著危險。
封徵雪的步履不停,衣袂翻飛,怕趕不及,因而走幾步便蓄力使用幾下門派技能,有微弱的移速加成作用,所幸的是黑塔副本有個出口,恰巧離“武林大會”的場地不遠。
他路過夜夜笙歌的紅袖坊、徹夜通明的典當行、不久前還住過的長安驛站
一股隱約的血腥氣蹭著鼻尖飄過,作為一個大夫,封徵雪對血很敏感,本能地看了眼長安驛站的方向,然而腳下的步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