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司沉,你之前說,我們是在談戀愛。”
藺司沉眼睛一暗,喉結滾動,聲線既沉且啞“當然。”
“那我們是不是該坦誠相待”
“嗯。”
封徵雪深吸一口氣,眼尾發紅,睫毛輕輕地顫動著“你今后的能把每一個有關于我的決定都跟我講么”
藺司沉呼吸屏住,兩人的眼睫毛只相距幾毫米。
封徵雪見他不說話,一雙秀麗的眉頭越蹙越緊,下意識地瞥開眼,不知怎得鬼使神差地補出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這兩天,別人有多擔心你”
藺司沉沉吟半晌,俯下身親了親封徵雪的鼻尖神色終于認真承諾
“好,今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封徵雪這才不著痕跡地舒一口氣,冷道“像你這種自作決定的人,死了我都懶得管你。”
話音一落,便見封徵雪手一伸,牢牢捏住藺司沉的手腕,將手指搭在藺司沉脈搏上。
藺司沉的笑容即刻擴大“哦,這就是你的懶得管我我還以為你趁我睡著,都偷偷給我號過好多次脈了,怎么現在還要摸”
封徵雪不說話,極深地望了藺司沉一眼,從背包里掏出兩根銀針,在藺司沉的足三里扎了兩針,冷冷挑眉,道
“摸啊,反正摸不了幾次了。”
“嗯
”
dquo”
藺司沉揉了揉自己的老腰“你這么說我還真的感覺有點什么叫摸不了幾次了那我們封大夫,不得負責把我治好”
“治好你干什么”
封徵雪把自己的手猛抽回來,薄涼唇角冷冰冰地一勾,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等你性功能喪失,我們就分手,我就換個男人玩我還管你的死活”
藺司沉的眸光流轉,眼神黯然變深,目光里蓄滿了深淵般的情欲,將封徵雪小自己了一圈的身體圈在自己懷里“你好狠的心啊,雪雪人家都說蛇蝎美人,我還以為是假的,現在想來確實真的。”
“滾。”封徵雪面無表情從齒縫里吐出一個字。
“哦我不,”這人死皮賴臉又貼上去討人嫌“我醒都醒了,你還在氣什么”
“我只知道你自作主張替別人做決定的樣子,像個傻逼。”
藺司沉抱住他的姿勢一動不動,幽深的目光則是盯著封徵雪泛紅的眼尾,也一瞬不移。封徵雪眉角卻皺得更緊,頭猛然偏開,口吻則像在跟曹精誠說話一般薄涼
“看什么看,從我身上下去。”
藺司沉聲音帶笑,很欠揍,“就算裝的再冷漠,說了半天還是心疼我超愛我啊。”
封徵雪
“好吧,我告訴你個秘密。”藺司沉嘆一口氣,“我和你雙修,比起讓你盡快升級,還有個更主要的原因”
封徵雪眼刀一凜。
于是便聽藺司沉話音一頓,輕輕吐出幾個荒謬的字“我有一個這么漂亮的老婆,真想讓你懷孕。”
封徵雪
有病
藺司沉的樣子情真意切,封徵雪當真懷疑了一秒,難不成在這世界里,自己還真的能懷孕
當然這種天馬行空的可笑想法,很快就被理智給否認了,因為封徵雪很確定,藺司沉狗東西只是在口嗨,畢竟這人每次都很克制得沒把東西弄進去。
于是封徵雪涼涼地望向藺司沉,眨了眨眼睛,一副耳朵不太好的樣子,反客為主“哦,你懷孕了”
藺司沉眨眨眼睛“嗯我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