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徵雪面無表情將“鴕鳥蛋”奪回來,淡淡道“那還給我,不給你了。”
藺司沉于是眼睜睜地看著封徵雪,又仔仔細細將那大蛋揣進懷里,像揣了一只崽崽,關鍵還像是給他下得崽。
一些下流的想法登時就從腦海里冒出來,使藺司沉的面色由黑轉紅,下一刻,封徵雪還沒反應過來,懷里的蛋就被人暴力奪取了。
封徵雪回頭看去,只見藺某的耳根漲紅,甚至還脾氣很大,湊過臉來很用力地親了封徵雪臉頰一口。
封徵雪莫名其妙被人嗦了一下,但聽那人道“你好煩,送了人的禮物怎么還能要回去”
封徵雪
一來一去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藺司沉打馬向前,到達紅塵酒家時,封徵雪素來發白的嘴唇都被藺某人親得又紅又腫了。
紅塵酒家是一座極有名的酒肆,坐落在長安城的近郊,名聲很大,據說是因為酒很好喝,還有各種營養均衡的藥膳,可謂是個小酌療養的勝地。
由于它的藥膳名聲在外,封徵雪即便之前對地圖不熟悉,也聽說過這酒家一一。然而當封徵雪親眼走進這紅塵酒家時,還是有點被震驚到了
怪不得這“紅塵酒家”在服務器沒關之前那么火,據說天天都要預約等位,不出意外的話,那些玩家應該都是來打卡的。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臨溪而漁,溪深而魚肥,釀泉為酒,泉香而酒洌
不得不說,這里的造景既真實又夢幻,壯觀又自然,毫不雜糅地將語文書上的必備書目都融合了一些,所以這酒家倒像個旅行景點,而且比起三次元導游指著某塊石頭說”“觀音垂淚”、“大圣劈山”都要真實太多了。
如果換個時間點來,素有閑云野趣的封大夫說不準還有心情享受享受。
可是現在這種時間節點,游戲里面人人自危,誰還可能有心情出來旅游
藺司沉把馬拴好,伸出手來等著封徵雪牽他,封徵雪眉頭一皺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藺司沉答“療養呀。”
封徵雪本能地牽住他,就見藺司沉臉不紅心不跳拍了拍自己懷里的蛋,一張帥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的神色,十分欠揍道“你來休產假,順便我也要來孵個崽。”
一個暴栗錘在藺某人的頭上,呱唧一聲,跟敲瓜似的。然而藺司沉卻一點都不惱,反而像個得到鼓勵的流氓,不知哪里鼓起來的一股混勁兒,扛起封徵雪的腰,就把人暴力往那紅塵酒家里面扛。
封徵雪的平坦的小腹抵在他的肩膀上,生疼,可藺司沉鼓起的腹部卻揣著一只大蛋,沒了按著手,立刻“啪唧”一聲掉在地上
封徵雪心中湛然一驚,看著地上向前翻滾的蛋,幾乎瞬間就屏住了呼吸。始作俑者卻沒有一點要彎腰去撿的意思,踹一腳
、再踹一腳,像踢足球一樣地踢著蛋往前走。
“你干嘛蛋都要碎了”
“不會的,孩子隨我,皮實。”
封徵雪
封徵雪是的確覺得藺司沉越來越瘋了,放在游戲外面已經是可以去看一看腦子的程度了。
但轉念一想,好像自從自己認識藺司沉以來,這人就是不怎么著調的狀態,說話、做事,從來就沒讓他舒心過,也沒像正常人過。
但凡換一個控制欲強一點的人,別說來和這人談戀愛,就是普通地交流交友,說不準也要被藺司沉氣死。
可自己是怎么了。
封徵雪清冷的五官像一副極淡的水墨畫,趴在藺司沉的肩膀上郁郁地蹙著眉。
深吸一口氣,面色卻是微微紅潤,不動聲色地,還是將藺司沉抱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