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組長,我們現在怎么做啊我感覺這個石專家就算以前是全息游戲的大拿,可現在也太不靠譜了吧萬一你們真的被他弄走了我感覺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齊沐白沒說話,顧時秋替他道“哎,不管他,他看我倆不順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能弄走早弄走了我認為還是有必要搞清楚封徵雪是如何發現的這第一條鐵律,齊沐白,你怎么想嘞”
齊沐白目光深沉,點點頭“我的想法和你一樣,為什么好感度最高的
nc,一定會幫助異常玩家完成任務我感覺這規則不是那么簡單,如果解開,說不定對所發邏輯有很大的幫助。”
顧時秋“哎,如果能夠跟封徵雪直接通話就好了,既然第一題都給抄了,第一題也借來抄抄唄”
齊沐白也下意識道“嗯,如果像現在的新系統一樣,能聽到nc和玩家們的心聲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
“要不要游戲內nc和異常玩家的心新聲的破解程序”
“啊,會不會南轅北轍我們的時間和經歷畢竟有限,你又不是不知道,新程序的孵化實在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如果大方向做得內容沒用,就算有了成果,和若是和我們的需求不匹配,這一段的時間和精力就都浪費了呀。”
顧時秋說的這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也是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反感石專家的原因如此輕易地就決定一個項目的開始和終止,看似好像很果決,實則是有點兒戲。
然而卻見齊沐白點了點頭,沉默良久,點開一長串的數字設置。
“你們看這個波段,標志著藺司沉大腦里的情緒感受。”齊沐白說。
話音一落,一大撮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長串他們從未見過的程式,最熟悉nc情緒代碼的研究員,眼中流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這種情緒有點奇怪這是,是什么情緒的代碼痛苦么”
“好像,還有幸福和歡愉,兩種情緒正在進行激烈的沖突”
“各占多少”
“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四十九”
情緒模型倒入,只見nc人腦情緒分析模型上,出現兩片云體,粉色和藍色的云體撕扯和交纏,像是兩種顏色的顏料被倒入同一個木桶里,用一根棍體攪拌成很混亂的顏色,直到互不分離。
“也就是說,藺司沉現在的內心應該是痛苦和快樂的感受各占一半可為什么他表現出來的還挺正常,行為也很正常”
“這也太怪了,正常人的情緒一般都是有主導的,尤其是反差這么大的兩種情緒,看上去毫不相關的,為什么會同時出現呢”
“而且你們看藺司沉,這哪里有一點痛苦的樣子了啊說他要開心得像陀螺一樣在地上轉圈我都信。”
研究員們所言非虛,事實上,與此同時的監測屏幕中,空蕩蕩的紅塵酒家的一張桌子前。
一個正傻里傻氣的藺某人,正在用八十年的女兒紅給大鳥蛋進行“開光儀式”。
只見眼睛緊閉,伸出食指、中指、無名指合并在一起,放在酒碗里面沾了沾,然后往皮實的大鳥蛋上彈了彈,另一手則是很虔誠地合十,做出許愿的姿勢,口中還念念有詞
“阿彌陀佛你的鼻子像媽媽,眼睛像媽媽,嘴巴像媽媽,眉毛像媽媽,腦子也要像媽媽,只有一顆紅心像爸爸就可以啦。”
“嗯好好好”
“要像爸爸一樣愛國、愛黨、愛人民、
愛媽媽,聽懂沒有呀”
話罷,只見藺司沉又伸出手去沾了沾酒,往大鳥蛋上虔誠地一抹。
再偷偷睜開眼,見坐在一旁的封徵雪一邊整理著包裹中的細軟,一邊無聲地看著自己,眉眼間有淺淡的笑意,于是立刻便流露出一個更大的笑容,表演的興致也愈發高脹dashdash分明半點都看不出哪里痛苦,哪里抑郁,就差把老子是陽光開朗有老婆的幸福小狗8”給寫在臉上了。
“就這”
“痛苦哪里痛苦了啊這代碼可不要亂說,這么多年,藺劍神難道不是一直這么傻嗎要不要找找代碼的問題有沒有可能是代碼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