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色,劃痕明顯,像是在暴雨中被打濕蹂躪過的花朵。
若是吻在上面
房間里安靜,呼吸帶著盛景郁的后背微微動著。
海風的味道從冷氣中跳脫出來,貼在她的后背,一點點的朝她靠近。
盛景郁知道那是屬于鹿昭的氣息。
她想她應該緊急離開這抹愈發危險的信號,可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卻依舊巋然不動,甚至比方才還要來的氣定神閑。
有云路過了窗外的落日,中央空調的冷氣明顯,卻也壓不住房間里的熱意。
墻上的影子倒映著這段縮進的距離,看不到的欲望在各人的心中悄然攀升,看不見對方表情的沉默變得微妙起來。
她們之間的界限早就模糊了,沒有人去糾結一開始定下的規則。
她進一步,她讓一步。
她不清不楚,她曖昧旖旎。
鹿昭輕緩的靠近著,影子吻在了盛景郁的后背,唇瓣還差一毫米就要落下。
“嗡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貼著桌子,毫無顧忌的瘋狂響著。
鹿昭像是被人照著天靈蓋打了一悶棍,兀的清醒了過來。
心跳的徹底亂了。
她飛快的摸過手機,將突然響起的鬧鐘按下。
期間手忙腳亂的,還差點把手機從手里摔了。
盛景郁感知到了背后發生的事情,轉頭看向了鹿昭“有事”
她眸色平靜如水,外面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她藏在衣料后方頓頓跳著的心臟。
鹿昭也是。
她連忙搖頭,解釋道“沒有。我經常定許多鬧鐘用來提醒自己到時間該做什么了。這個就是提醒我該收拾收拾,準備洗漱休息了。”
“這樣。”盛景郁點了點頭,平靜的看了眼鹿昭房間里的表。
時針剛剛停在了數字拾上,的確是個應該準備休息的時間了。
“那我不打擾你了。”盛景郁默然斂起籠著的衣服,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重新扣好扣子的襯衫斂起了房間里的曖昧,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鹿昭簡單的收好藥罐跟刷子,也起身跟上盛景郁,送她出了門。
如果此刻鹿昭還是過去的那個她,她一定會對自己個行為感覺到奇怪。
明明盛景郁的房間就在她的隔壁,她卻還要出來送她,搞得好像她多不放心
似的。
可她哪里又是因為不放心呢
鹿昭注視著盛景郁推開了她的房門,輕輕喚了她一聲“老師。”
盛景郁聞聲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鹿昭。
她以為鹿昭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可鹿昭也其實并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簡單的唇瓣上下碰了一下,落出了清脆溫和的兩個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