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跟盛景郁達成的約定是幫助盛景郁穩定她體內的信息素,那個經常需要信息素鎮壓的人是盛景郁才對,此刻她卻格外的想要嗅到盛景郁身上的味道平定自己的情緒。
她就這么需要盛景郁的信息素嗎
難道aha對待嗅過的oga的信息素都是這樣的食髓知味嗎
“嗡嗡。”
貼著鹿昭的大腿外側,手機在口袋里傳來一聲震動。
盛景郁的消息來的格外不是時候,也來的很是時候不在觀戰室
鹿昭訝異老師怎么知道的
舒緩的歌聲在演播廳中回蕩,觀眾席宸宸揮舞著手里熒光棒,聽得如癡如醉的。
盛景郁看了一眼不遠處轉播舞臺畫面的大屏幕,回道剛剛大屏幕有插播觀戰室的畫面,沒有在里面看到你。
看到這一行字,鹿昭略頓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敲道老師想
看到我嗎
這話沒來由的曖昧,
盛景郁的目光在這行字上停了一會。
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
接著問道你出來了
鹿昭沒有回答,而是道老師也出來吧,我想跟老師借一樣東西。
盛景郁看了一下自己挎著的包,巴掌大的空間至多放兩包手帕紙什么東西我不一定會帶著。
鹿昭卻篤定老師一定有的。
她沒有給盛景郁推諉的機會,接著便道上次跟老師見面的走廊往前走有一間儲藏室,我在那里等你。
明明說要借什么東西,可到最后鹿昭也什么都沒有要盛景郁帶。
盛景郁看著鹿昭發來的這條消息,眉頭略略蹙起,又釋然放開。
黑白分明的文字藏不住心思,盛景郁好像從中明白了什么。
但盡管如此,她還是選擇了赴約。
著一路過去,盛景郁都走的非常平靜。
長而寂靜的走廊斜斜的拉著人的影子,人跡罕至的連燈光都顯得有幾分昏暗。
盛景郁摸不清那一間才是鹿昭所說的儲藏間,而也不需要她摸清。
她剛要路過隔壁的一扇門,身影尚未劃過,那門接著便打了開來。
拂過來的手落在了她的身側,熟悉的溫熱疊在輕薄的衣料上。
裙擺隨著被帶起來的風飄動,盛景郁轉身便看到了鹿昭靠在自己視線中央的臉“老師來了。”
房間沒有開燈,海風穿過復雜的雜物,見縫插針的落在盛景郁鼻尖。
她穩了穩心神,對鹿昭比劃道“要借什么”
扣在盛景郁腰肢上的手略略緊了一下,距離在縮進。
鹿昭輕嗅著從盛景郁發間漏出的提子與艾草的味道,被蠱惑,又蠱惑別人“我想要,老師借我一點勇氣。”
似乎又有一首歌演唱結束,穿過門縫傳來了萬眾歡呼的聲音。
盛景郁就這樣抵在門板上,看著鹿昭眼睛對她劃過了一抹笑意。
接著,毫無顧忌的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