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本來就生動的紙人立刻就變得不一樣,它的身上有了更多的生氣,完全就是一個縮小的尤宿。
尤宿拿起桌上的手術刀,迅速在紙人的胸膛下方劃下一個小小的豁口,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從豁口出開始滲出點點鮮紅色的血液。
尤宿立刻用手術刀小心地抬起豁口,就用兩根手指細心地探入豁口,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紙片,拿出來正是一個有著腎臟輪廓的紙片。
緊接著,尤宿就學起了實驗課老師的操作,拿過早就準備在一旁的神秘藥劑,又將小紙人恢復如初,成功完成了一個完全挑不出錯的實驗。
諸星文和尤宿的做法相同,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做完的實驗。
實驗課老師隨時注意著學生們的動靜,看到有同學完成實驗后,他臉色放緩,看著尤宿和諸星文的角落,意有所圖地說“提前完成實驗的同學可以先讓我檢查。”
“檢查好了之后你們就可以提前下課。”
老師的話音剛落,諸星文就立刻舉手“老師,我們的實驗做完了。”
一句話引得所有的玩家和學生側目,他們的眼里都閃過了不小的驚訝。
實驗課老師滿意地走了過來,他仔細檢查了諸星文和尤宿的紙人后,給兩人打出了近乎滿分的課堂分后,就告知他們可以提前離開了。
雖然沒有得到多少夸贊,但是不難看出他十分滿意尤宿和諸星文的實驗結果。
這也給了其他玩家不小的啟示,他們紛紛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今天的課程就算是結束了。
一直到晚上的自習結束,都沒有再發生什么意外。
只是在來上晚自習的時候,一只公會小隊里的所有玩家臉色都十分難堪,一種疲憊席卷了他們全身,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尤宿也沒再見到祝靈。
晚自習結束后,學校里十分安靜,只有下了晚自習的大一新生匆匆趕往宿舍。
偏偏諸星文叫著尤宿去了實驗室樓下。
諸星文的動作看似隱蔽,但也被萬物破碎和白星公會的兩只玩家小隊察覺到,秉著實驗課上諸星文早早想到破解辦法肯定是有什么獨特發現的心思,兩個小隊的人全都派出了手腳最麻利的玩家偷偷跟了上去。
尤宿看著諸星文將他帶到自己白天蹲守了好幾個小時的實驗室樓下,問道“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他的疑惑
剛問出來,諸星文就神叨叨地說“所有的規則里都只說了最好在天黑前回宿舍、最好在晚上十一點之前回宿舍,但是又都沒有說一定要回去。”
有些信息應該就藏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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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星文的答疑速度太快,尤宿還不太適應。
一般情況來說,諸星文都會像個謎語人一樣讓尤宿猜上一會,這是他的惡趣味。
尤宿抬眼看向諸星文,忽然明白過來。
他也跟著說“那我們就在這里等”
諸星文左右看了看“這里雖然也能觀察到一點東西,但還是前面實驗樓下的草坪里更容易觀察到,我們先去那邊吧。”
兩個人剛走開沒多久,跟在他們后面的玩家就悄悄跟了上來,一邊向各自的隊伍匯報情況,一邊小心地停留在尤宿和諸星文剛剛待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