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漾驀然低頭,滾燙呼吸炙得姜未眼皮一熱,本能想要閃躲。
對方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褚漾雙臂撐在她身前,跪在床上挺直了脊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姜未云鬟松散,雙眼泛著瀲滟波光,隱隱有些發紅,看上去委屈極了的模樣。
真奇怪,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看起來好像就已經被欺負狠了
心頭一動,褚漾話尾也變得黏糊了起來,有心想把姜未揉到懷里好好愛撫一番,卻又死命克制住,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不高興”
姜未輕輕地哼了一聲,別過眼去不看她。
雖然也說不清為什么不高興,但總歸是都到這個地步了,褚漾她卻
姜未氣惱,褚漾忽然感覺大腿一疼,卻是被姜未輕輕踹了一腳。
帶著發泄意味的,一雙白嫩裸足干凈小巧,哪怕用力踢也沒多疼,更別說刻意放輕了力度,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覺,撓癢癢一樣。
“怎么都學會踢人了,未未”褚漾悶聲笑,推了推茶褐色眼鏡,看準時機往下一捉。
姜未想躲,已經來不及,猝不及防地,一雙玉足就到了褚漾手中,小巧玲瓏,比手掌也大不了多少,足以細細把玩。
在古代,女子的雙足可是很嬌貴的,非夫君不能看見。
而現在,卻被褚漾這么輕輕巧巧地握在手里,甚至還垂著眸仔細研究著,仿佛在欣賞一件漂亮的藝術品一般。
姜未霎時紅了臉,就連勾引的姿態也做不出來了,只是著急忙慌地開口“放開”
還是第一次,有人和她這么親密接觸過,而親密接觸的部位雖然并不私密,但在此情此境,卻是羞恥異常。
褚漾像是沒聽見一樣,修長的指節慢慢撫過她雪白的腳面,愛憐地嘆一口氣“怎么這么涼”
“哪里涼了”姜未忍不住小聲反駁,深栗色長卷發適時散落,遮擋住她視線,讓她可以看得不那么清楚些。
只是到底心猿意馬,怎么也無法忽略掉腳底褚漾雙手溫熱的觸感,更別提褚漾饒有興趣地,時不時輕輕捏一下她的腳趾,把玩什么好東西一樣。
姜未不喜歡這種被拿捏的感覺,整個人都顫顫巍巍的,幾乎坐不住,險些仰面跌倒。
更讓她難堪的是,雙足被這么捉著,輕輕攏在褚漾懷里,雙腿也隨之從裙下伸出來,裙擺紛亂,再往上一點,就是旁人不可觸及的領域。
這意味著她想躺下裝死也不能,一躺下,那就是門戶大開了。
“褚漾”姜未氣極,忍不住去踹她胸口柔軟,想要掙脫束縛。
褚漾卻是眼疾手快,力氣也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毫不猶豫就把她的腳踝牢牢箍住,纖弱伶仃的腳踝在她手里緊握,雙足就如同一對展翅欲飛的白蝴蝶,被褚漾牢牢圈禁起來。
姜未一扁嘴,話音嬌軟了幾分“你捏疼我了”
她以為褚漾會聽話地松開。
不料褚漾卻是頭也不抬,微笑著應了一聲“好。”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將姜未的雙足擱在自己胸口,自己往前湊了幾分。
姜未慌忙收腿“你干什么”
褚漾神色平靜,隱隱帶著笑意“你不是想踹我嗎你把我也弄疼,就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