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心頭一顫,語氣不自覺柔軟下來“算數。”
笑意越發綻開來,褚漾宣布了結論“既然如此,妻妻之間,洗個澡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嗎”
確實如此沒錯。
姜未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做個別的什么也很正常。”
只是想到上次的教訓,她硬生生把話壓了下去,取而代之一個附和的“嗯”,輕柔婉轉,不像是贊同,反而像是在低吟。
褚漾愛憐地看著她,大發慈悲讓姜未選“所以,是自己去洗澡,還是”
她驀地湊近,低低從唇縫中吐出幾個氣音“我抱你去洗,嗯”
姜未眼神一晃,隨即耳邊一陣熱意,是褚漾輕輕地出聲“老婆”
她很少聽見褚漾這么說話,過分的溫柔繾綣,黏糊到像糖葫蘆外面那一層透明的糖衣,粘著牙,怎么也擺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等著它慢慢融化,包裹整顆心臟。
姜未想反駁說誰是你老婆,可是前面還剛剛承認過是妻子,現在被叫一聲老婆的話,也很正常吧
她的眼中浮起一層情潮,眼波盈盈地望過去,身子霎時軟下來,嬌嗔道“你不是說你先洗嗎”
不否認也不承認,很巧妙的轉移話題的方式。
褚漾低頭抱緊她,沒忍住,又在姜未唇上索取了一次溫度,這才喃喃下了定論“一起洗”
姜未堅決地坐起身來,一張嬌艷的臉已然紅透“我自己去就行。”
褚漾臉上笑意漸濃“好。”
姜未這一洗澡洗了很久。
水聲漸濃未收,透過隔音很好的浴室門,淅淅瀝瀝連綴成篇。
褚漾不嫌煩,耐心地等待著,信手拿了一本書讀著,平靜的神情波瀾不驚。
只有她自己知道,腦海中肖想的是什么。
也沒有太過分,頂多是雪白的脊背,纖瘦的小腿,還有
她抿唇一笑,再也坐不下去,起身幫姜未收拾東西。
一進門,褚漾就已經把袋子里的所有東西全都丟到消毒柜里,如今仔細消毒了幾個鐘頭,她才勉強能夠接受這是其他男人碰過的。
雖然邵銘說是助理收拾的,但他畢竟碰了袋子,四舍五入,也算是間接污染了。
而她私心要讓姜未洗澡換衣服,也是出于這個緣由。
她不想
讓干干凈凈的姜未沾染到任何其他人的氣息。
她的姜未,只能被她的溫度熏染▊,點燃,融化成一灘春水。
熱氣從浴室蒸騰而出,褚漾平靜的眼神透過茶褐色眼鏡,裝作不經意地盯著浴室門,水霧朦朧間,首先跨出來的是一只雪嫩的足。
是她放在手心認真把玩過的,如今被滾熱的水燙了半天,泛著讓人心疼的紅色,嬌嬌嫩嫩的,踩在微涼的地磚上,忍不住輕輕瑟縮了一下。
隨即傳來姜未嬌聲的請求“找不到浴巾了,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