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假裝的有效期是多久”褚漾諷刺地勾唇,“一輩子”
姜未偏頭想了想,真誠道“我也不太確定,不過估計不會太久,大概再幾個項目或者幾次會議就差不多了。”
無論項目還是會議,都是褚漾難以攀折的東西。她不作聲,只是緊盯著眼前人問“那我們除了這個假裝,還要做別的什么他會不會對你不利”
姜未搖搖頭,柔聲道“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就行了。邵銘不會對我怎么樣,他只會從我的家族下手。”
竟然說得如此篤定,對一個男人的人品信任成這樣,褚漾皺了皺眉頭,為這種毫無來由的相信感到不爽。
寧肯相信那個男人,也不愿意相信她嗎
不過褚漾倒是好奇“那你不擔心你的家族”
雖然姜未的背景一直很神秘,但很顯然是非富即貴,背后一定有一個神秘的大家族,是她這種小職員一輩子也無法窺視的。
姜未輕輕笑了笑,細聲細氣地解釋“沒關系,她們會自己解決的,再說,我已經為了她們拖延時間,辦了這場婚禮,已經仁至義盡了。”
褚漾眼神閃動著,恍惚間從姜未臉上神色中看出當年情態。
還是一模一樣的倔強,從來不肯讓人束縛了自由,哪怕是為了家人,也不會去真正犧牲自己的幸福,更遑論被她褚漾束縛。
話說到這里,一切的真相都已經水落石出。
褚漾脫口而出“那如果婚禮上出現的不是我,是別人,你也會跟他走嗎又或者,如果我根本沒出現,你又怎么收場”
又或者,邵銘真的來了,把你娶走了,你會真的甘心做他的妻子嗎
姜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咯咯笑起來,如同一個孩童般狡黠地眨了眨眼“邵銘不會來,他剛被搞砸了一個收購,沒空分身。至于別人嘛”
褚漾的手不自覺攥緊,在等待回答的過程中異常煎熬,以至于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今早被燉的燕窩,在文火中難耐地等待行刑。
姜未慢條斯理地補充,聲音溫柔如春水“我確實是沒想過。但如果是你的話,我早就回答過,我愿意。”
她的雙眸明展地望著褚漾,一如在婚禮現場時的毫無保留,只一眼,就讓褚漾的心火緩緩熄滅,再也對姜未生不起氣來。
褚漾苦笑,姜未有什么錯呢她甚至已經說了她愿意,這個愿意,是愿意和她假結婚,愿意邀請她加入她的生活,而不是真正做她的妻子,和她天長地久。
如果自己說句怕麻煩,姜未就會立刻道歉然后離開,決不會勉強她繼續進行這個殘忍的游戲。
是她自己執迷不悟,只想要留在姜未身邊,不管以什么方式。
她以為她能保護姜未,可姜未根本不需要她保護,她自己就能活得很好,很自由。
宛如神女一般的姜未,哪怕從來都沒有高高在上的神色,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這樣的她,怎么可能被你一枚小小的戒指束縛住,又怎么可能被幾個吻,幾頓飯輕易捆綁住。
褚漾,別傻了,你留不住她,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繼續陷下去只會迷了自己的心而已。
可是哪怕是海市蜃樓,也是那么的光芒萬丈,讓她情不自禁想要嘗嘗撲火的滋味。
哪怕姜未一轉身就能離開,但她還有時間,還有那么一段時間,或許她表現好一點,可以讓姜未更加舍不得離開她一點。
哪怕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