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才不是。”姜未好不容易被放下來,接過她手中的保溫杯,還是沉甸甸的,不免興師問罪,“怎么不喝”
“急著下班回來,沒來得及喝。”褚漾誠實道,伸手就要去拿,“我現在喝。”
“晚了。”姜未哼一聲,把保溫杯藏到背后,“下次不給你喝了。”
嬌得恰如其分,惹人憐愛。
褚漾低低求她“給我喝一口好不好,你辛辛苦苦燉的,不能浪費了。”
姜未斜著眼看她,揚起下巴“我給狗喝去。”
頓了頓,褚漾啟唇“汪。”
極輕極快的一聲,說完之后立刻抿了薄唇,神色正經得仿佛一切都從來沒有發生過。
姜未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幻聽。
待確認之后,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褚大記者,這么不要面子的嗎”
褚漾趁機從姜未手中把保溫瓶奪過來,將瓶中溫度正好的銀耳羹一飲而盡,舔了舔唇,才泰然道“對你,要什么面子。”
她早就把靈魂都奉獻給了姜未,面子,簡直不值一提。
就算真的當姜未的狗,只要能伴在她身邊,又有什么不可以。
姜未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斟酌了半晌才委婉道“其實,漾漾你也不用什么都順著我的。”
“也不需要配合”
剩下的半句話被褚漾強勢地用吻堵上,她輾轉在姜未的口中,不讓對方有機會把“計劃的一部分”說出來。
她現在心情很好,所以,不希望知道這一切都是逢場作戲。
姜未這一次沒閉眼,或許已經被親習慣了,她專注地看著褚漾的面龐,長軟的睫毛輕拂著,一雙眼眸逐漸變得波光粼粼。
她在褚漾口中嘗到了自己燉了半天的銀耳羹的甜味,糯糯的,溫軟滑膩的,很合她的心意。
原本從來沒有過給人送飯的念頭,可看著褚漾披霜戴月地出了門,還給她留了早飯和午飯,姜未忽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從小在商業場里摸爬滾打,她深知,這一切都是褚漾自愿的,談不上虧欠之說。
實在不行,她也愿意付給褚漾一大筆報酬,或者即刻終止這個計劃,再換成nb。
可是鬼使神差間,姜未用纖手將圍裙在背后認真地系了一個蝴蝶結,隨后有些生疏地在冰箱里翻找著食材,開火做飯。
她想讓褚漾發自內心地開心起來,而不是這樣在病弱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原本有許多方式能讓褚漾高興,可卻偏偏選了最麻煩的一種。
好像也是效果最好的一種。
不知不覺間,似乎姜未自己也沒察覺,她對褚漾,早已超出了計劃預料的部分。
雙唇依依不舍分開的剎那,褚漾盯著她,低低回答她剛剛的話“為你,我心甘情愿。”
當你的狗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