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以至于話都懶得多說幾句，只是眨巴眨巴眼，希望通過眼神交流來讓褚漾領會。
褚漾會心一笑“你剛剛還說想看看套圈什么的。”
“不玩了。”姜未拽住她衣袖，“又不是小孩子。”
“你以前是不是也沒玩過這些”
姜未點頭。
確實沒玩過。
“我也沒有。”
“下次吧。”姜未只覺得好困，話都不想說，索性埋在褚漾肩頭，就閉上了雙眼。
話還沒說完呢，耳邊就傳來細細的均勻呼吸聲，扭頭一看，女人已然靠在她身上睡著了。
小小的一張臉，埋在毛茸茸的兜帽里面，越發嬌柔可愛，小鳥依人。
褚漾摸摸姜未柔軟臉頰，對方只是咂巴咂巴嘴，絲毫沒有醒。
對自己這般信任嗎這樣都能睡著
褚漾心里霎時間軟得一塌糊涂。
身邊人流涌動，陽光正好，懷里的女人小貓咪一般倚靠著她，睡得香甜。
曾幾何時，這是她夢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即的場景。
身后有人不斷喚著“學姐，學姐”
然后是一聲溫柔的應答“學妹。”
一如往昔，她和姜未在云林大學的時候，只是那么淡淡一聲招呼，點頭之交，姜未卻從不知道，光是一句話，就能帶給她多少喜悅。
褚漾站在原地，光影輪轉，時間過得太快，連她自己也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過去整整七年了。
姜未，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擁抱你了。
褚漾眼角一熱，忽然感覺有點想哭。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婚禮現場，新人都會忍不住落下淚來。
是終于得償所愿嗎
她閉上眼，又睜開，女人完好無損地靠在她身上，神情安詳。
褚漾忍不住低頭，在她櫻紅雙唇上印下一個吻，嘗到酸奶的酸甜味道。
她蓋了個章，昂著頭，在心里鄭重向全世界宣布“姜未，我的了。”
慎之又慎地把姜未抱回家，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她不困，但也跟著鉆進被窩，不帶任何欲念地，只是想單純抱抱。
真軟，真暖和。
褚漾如同剛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小朋友一樣，一時間愛得不行，不知道如何是好，怕一直拿在手里玩壞了，又怕放在角落里積灰了。
只能一會把姜未放開，一會又忍不住摟到懷里，在她耳邊輕喃“高興嗎未未”
姜未自然不會回答她，正不知道做著什么好夢呢，一轉身，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這下褚漾不用糾結了。
她把姜未抱得緊緊的，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睡覺，絲毫不覺得重，只覺得渾身都輕盈起來，全身心的喜悅，飄飄欲仙。
褚漾這會兒終于明白，林池那些情感故事里的矯情字句，竟然完全沒有夸張。
她真的好愛好愛姜未，愛到對方有所回應，她就欣喜若狂。
真的好沒出息，但是好開心。
怕打擾姜未睡覺，但又忍不住，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她頰邊啄吻一下，蜻蜓點水一般，越吻越久，還自以為力度很輕。
姜未終于被不斷輕盈落下的吻弄醒了，迷迷糊糊間，抬起下巴就回吻過去。
完全是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