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乖,我錯了,以后對你都說到做到好不好”褚漾不給姜未逃跑的機會,用雙腿牢牢壓著被子,夾緊了,抬手去慢慢梳理她順滑的秀發。
獨屬于褚漾的清冽香氣蔓延開來,姜未逐漸不再掙扎,安靜下來,一雙靈動眼眸水波瀲滟,睜圓了望著她。
褚漾適時在她頰邊親一口“真乖。”
姜未輕輕哼了一聲,格外嬌媚婉轉。
察覺到手中摟著的身體隔著被子慢慢放松下來,褚漾松一口氣,禁不住問她“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
姜未下意識去踹她,腳裹在被子里,動彈不得,只能憤憤咬住下唇表達惱意。
褚漾卻是很耐心地望著她,烏黑的深瞳,摘下了眼鏡之后分外幽暗,讓人聯想起深邃的夜空,星星點點是數不盡的情意。
太濃烈了,哪怕語氣有些輕浮,也還是掩不住話中繾綣意味,綿綿密密將她溫熱包裹,怎么也化不開。
姜未偏過頭想要避開,頰邊卻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緊接著,褚漾溫熱的薄唇擦過她的眼瞼,慎之又慎地印在她的唇上,緊貼著,沒有過分深入,而是一張一合,吐出零星字句“你有想我對不對”
“你怕我不來,才生氣對不對”
“你在意我,對不對”
一句比一句說的肯定,自問自答,姜未佩服她的篤定和驚人的腦回路,更佩服褚漾的自信。
更可氣的是,她竟然沒辦法對著褚漾熱切的眼神說出一個不字。
話說完了,褚漾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等著一個回復,卻見姜未長睫將落未落,最后干脆闔上,開始假寐。
別的不說,裝死是一流的。
褚漾順從地覆上她的唇瓣,溫柔地親了親“嗯,默認了就好。”
姜未“”
她不明白,褚漾是怎么把溫柔和強勢那么完美地結合起來的,熾熱情意如同滾燙的粘稠糖漿,將人困在里面,牽絆拉絲,無法向外邁出一步。
姜未自暴自棄“是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老婆。”褚漾親上了癮,說一句話,在她唇上親一下,極愛看她櫻紅唇瓣柔軟陷落的模樣,露出潔白晶瑩的貝齒和粉嫩的舌尖,看上去乖巧柔順。
想到眾人心目中的皎皎白月光,此刻就這么被禁錮在她懷里,任她予取予求,褚漾心頭一動,越發放肆地伸出舌尖,在姜未唇上肆意舔吻。
女人的櫻唇果凍一般,柔軟晶瑩,滋味好到不可思議,哪怕此刻緊抿著不讓她進入,光是舔舔唇瓣,就已經如蘭似麝,心醉不已。
姜未終于被親急眼了,又一口狠狠咬下去,褚漾卻笑望著鼓勵她“再用力點,老婆。”
要是她的血能被姜未咽下肚去,那簡直就是最大的榮幸。
姜未“”
她真的受不了這個女人了
然而這時候要逃也沒用了,氣氛炙
熱而又黏糊糊的,像是巧克力熔巖蛋糕,咬一口,滾熱的巧克力漿流得到處都是,糊住她的嘴巴。
姜未松開了牙,含糊地抱怨“你好煩啊”
“才那么幾天就煩我了”褚漾可憐兮兮地湊上去,像一只落寞的大狗狗,嘴角卻是藏不住的狡黠,“那很遺憾,你還要被我煩很多年。”
她的話聲輕,卻格外篤定認真。
很多年,這三個字讓姜未心頭一跳,不敢相信。
她下意識回避“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