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誠懇，沒有半句虛言。
不過褚漾貼心地給了中場休息的時間，給姜未喂了水，也恩準她去洗個澡。
浴室里更是合適的地方。
從客廳到廚房，從臥室到陽臺，角角落落，褚漾都有的是興致體驗。
姜未已經快瘋了，雖然能預料到褚漾的可怕，但沒想到，她平時的好臂力都用在了這時候。
望著她的眼神，如同望著到嘴邊的一塊肉，容不得半分商量，要把她煎炒烹煮，十八般菜式一一呈現，然后一一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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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號內不用看她哼哼唧唧，揶揄道“不會是因為愛吧”
褚漾一怔，隨即微笑點頭“嗯。”
那么久了，終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說愛，說想要她。
只是看姜未的表情，也不知道能信幾分。
不信就不信吧，她會慢慢來證明的。
褚漾莞爾，姜未卻蹭在她肩頭，懶洋洋道“都說愛是放手，你怎么不放”
褚漾搖搖頭，把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慎之又慎“我的愛不是。”
褚漾停下，望著女人水霧迷蒙的雙眼，受盡了委屈的模樣，幾滴落下的淚燙到了她的脖子，又順著滾落下去，一路燙到心口。
她低頭親了親姜未“好，不做了。”
姜未搖頭，可憐巴巴“這話你已經說了十次。”
“這回是真的。”褚漾果然依言收回了手，伸開雙臂，將她慎之又慎地摟進懷里，親了親姜未的額頭，“乖，下次不會這樣了，會讓你休息的。”
姜未憤憤“沒有下次了。”
“會有的。”褚漾耐心地糾正她，一遍遍道歉，“是我忍不住，你太誘人了。”
她語氣誠懇，不吝于對姜未的贊美。
姜未哼了一聲“廢話。”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美，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自然是誘人的。
“不一樣的。”褚漾搖頭失笑，很認真很認真地強調，“不是單純為了你的身體哦。”
“那是什么”姜未腿早已軟了，沒有褚漾撐著都站不起來。
她哼哼唧唧，揶揄道“不會是因為愛吧”
褚漾一怔，隨即微笑點頭“嗯。”
那么久了，終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說愛，說想要她。
只是看姜未的表情，也不知道能信幾分。
不信就不信吧，她會慢慢來證明的。
褚漾莞爾，姜未卻蹭在她肩頭，懶洋洋道“都說愛是放手，你怎么不放”
褚漾搖搖頭，把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慎之又慎“我的愛不是。”
姜未仍然一副開玩笑的輕松語調“那你的愛是什么”
“是你。”
只是姜未而已，全部的姜未，滿滿當當的姜未，都要是她的。
她沒有那么高格調，做不到放手，她只想步步為營，把姜未誘騙到身邊，鎖死。
算起來，真是自私而又卑鄙啊。
可沒辦法，她忍不住。
面對姜未，就是忍不住。
接下來幾天，褚漾果然很信守承諾，說不動就不動，每日最放肆的，也不過就是抱著姜未入眠前，啃一啃她的鎖骨。
就連往下半寸都不肯，眼神正直得仿佛睡衣下的部位會突然咬她一口似的。
姜未最開始樂得輕松，很快就覺出不對味來。
興許是食髓知味的緣故，又興許是空落落的有些不習慣，總之，她對褚漾這種絲毫不懂可持續性發展的做法非常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