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花樣則有些不同。
褚漾讓她跪在椅子上,從身后溫柔地抱住她。
面前是書桌,書桌上是干干凈凈的一張白紙,和一支筆。
褚漾輕咬上姜未的耳垂,慢條斯理地宣布了游戲規則“寫我的名字,寫滿。”
這本身并不難,但難的是
姜未驚叫一聲,嗚咽著回過頭去,先碰上的是褚漾溫熱的唇,接了個吻,再對上她深深的烏瞳“能不能先停下”
“不能。”褚漾的唇擦過她唇角,噬咬她的雪白脖頸,輕輕吹著氣,“就要邊做邊寫,不許寫錯別字,不許寫丑。”
這樣的姿勢,能在椅子上維持身體平衡就已經不錯,更遑論寫字。
姜未顫顫巍巍地提起筆,還沒落筆,就已經不小心在紙上劃了一長條。
光禿禿的白紙,黑色的墨跡,格外顯眼。
“把紙弄臟了呢。”褚漾搖搖頭,幫她換了一張白紙,很是貼心地哄她,“繼續寫吧。”
褚漾的雙臂很是有力,穩穩地抱住她的腰,確保她不會從椅子上掉下來。
但姜未還是感覺自己隨時都能摔下來。
她咬著下唇,落筆寫下第一個字褚。
然后是漾。
連起來,褚漾,再簡單不過的漂亮名字,既柔美,又有力量,很是脫俗。
她想起第一次聽見褚漾名字時,對面清冷少女眼中的神色,只一眼,她就知道,這個學妹并非池中之物。
和邵銘一般,眼中有藏也藏不住的鋒芒,只不過邵銘出身世家,格外氣度從容些;而褚漾,則是以一己之力,將所有情緒掩埋在淡漠的神色之后。
只是跨越她眼中那片萬里冰川,再之后,是烈焰與刀鋒。
也就那么一瞬,卻讓人再難忘懷。
姜未想得癡了,遲遲未落筆,一直到褚漾咬她后頸作為懲罰,才匆匆忙忙地又提筆起來,在心里怪自己不該把褚漾和邵銘作對比。
一邊又暗暗慶幸,幸好褚漾不能讀心,不然要是知道她這時候還想起了邵銘的話,她今天估計就下不了這個椅子了。
褚漾在背后盯著姜未寫字。
姜未從小也是練過字的,
無論是握筆的姿勢,還是下筆的角度,都完美到無可挑剔。只是許久不寫字,難免有些生疏,但最后成功落筆寫的兩個字,依然格外漂亮。
和姜未柔美的氣質不同,她筆下的字格外俊逸,如同天邊的流云滾滾而去,遇青山不停,遇狂風不散,筆鋒張揚銳利,一時間,襯得“褚漾”這兩個字也有了狂放的灑脫意味。
無可挑剔的好字。
褚漾卻淡淡道“怎么沒看出來你對我的情意,嗯”
姜未輕聲辯解“有的。”
明明就有,如果不是想著她,又怎么能寫得這么認真。
“反正不夠多。”褚漾下了論斷,堵住姜未的唇輾轉親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一直到最后,紙上也還只有孤零零的兩個字。
姜未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發現剛剛見證了她羞恥時刻的白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