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聽出了褚漾的言外之意“你想讓我去”
褚漾反問她“為什么不去”
姜未坐在她腿上,嬌小一只,模樣看起來無辜又乖巧“我又沒什么熟悉的同學,更不想見到他。”
褚漾逼問“誰”
姜未不肯說。
褚漾越發逼她說出口。
姜未不耐煩,重重咬上褚漾的唇,眸中滿是警告意味“你是不是有病”
褚漾神色霎時黯淡下來,如同一只被嫌棄的狗狗,雙瞳盛滿落寞意味,掩在茶褐色眼鏡下,禁欲又無害的模樣。
姜未太熟悉她的套路,但又忍不住心軟下來,安撫性地重新親了一下,氣惱道“你別多想,我是真不想見。”
又不是心虛。
褚漾淡淡嗯了一聲,眸中笑意漸盛,毫不收斂的得勝者的神態。
雙重意味上的。
姜未已經對她這般的驕縱習以為常,輕嘆一口氣,嬌滴滴地望向她“那你去不去嘛”
“你去,我和你一起去。”褚漾親了親她的手背,鄭重道,“我想光明正大走在你身邊。”
不再是學妹,而是妻子,姜未的妻子。
姜未臉上一紅,嬌嗔“哪有回母校還帶家屬的”
褚漾面容平靜,嘴角勾起的弧度彰顯著她被“家屬”二字成功取悅“當然應該帶上。”
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姜未翻來覆去把邀請函看了一遍,還真看見能帶家屬幾個字。
雖然估摸著只是套話,也沒幾個人真的帶,但姜未還是抿了抿唇“那你求我,我就帶你去。”
天天讓自己在床上求她,停也要求,不停也要求,終于有一次,能讓褚漾低頭了。
姜未嘴角揚起輕快的笑意,下一秒,就被褚漾冷淡拒絕“不求,也要帶我去。”
姜未剛想說點什么抗議,就被褚漾溫柔吻在側臉“乖,帶我去,我會求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