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掩唇笑,又發了兩百過去。
褚漾瞥過去“不還是我的錢。”
姜未理直氣壯“這叫妻妻共同財產。”
是不是共同財產不知道,反正林池是樂開花了。
吃得差不多了,褚漾又逼著姜未吃了兩個餃子,帶她下樓去看雪。
雪已經看過十來次,屬實沒有多少新意,姜未戴著毛茸茸的圍巾和帽子,兩只手也用厚厚的手套裹了起來,生怕著了半點涼,用手套去戳雪都沒半點感覺。
她在路燈底下玩了會兒雪,就覺得沒意思了,褚漾卻從她身后出現,故作平靜地問“不想放煙花”
姜未眼睛亮了亮,隨即謹慎地問“違法嗎”
“去年我做過專題報道,我們這一塊是禁燃區。”褚漾冷靜地說,“不過沒關系,那邊就不是了。”
褚漾指了一個方向,是小區外的一座橋,橋上車水馬龍,橋下是寂靜流淌的夜色。
“到河岸邊上,就沒問題了。”
姜未不知為何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小心翼翼地牽著褚漾的手,沿著年久失修的石階往下走,輕聲問“我們會被抓起來嗎”
褚漾答“沒關系,就算抓起來也頂多批評教育。”
一直到褚漾把手里拿著的煙花次第排開,姜未才啼笑皆非地認出來,不過是一大捆的仙女棒而已。
絲毫沒有殺傷力,三歲小孩都敢拿在手里玩,實在不值得這么大費周章偷偷摸摸跑到橋下去。
可是夜風寂寥,女人立在她身邊,長發被吹拂開,烏瞳清淡又熾烈,期待著看見她一個欣喜的表情。
四下無人,萬家燈火的團圓夜里,她們兩個人在河岸邊偷情般刺激。
頭腦一陣發熱,姜未踮腳吻上去,褚漾的唇很涼,薄薄的,卻意外的軟而甜,如同清涼的薄荷凍,吮吸之下越發上癮。
仙女棒點燃的時候,姜未看見褚漾眼中一閃而過的火光,還有滿映著自己倒影的眼瞳。
她們肆意地揮舞著,足足一大捆,如果一根一根地玩,足以讓她們不眠不休。
到最后,甚至可以算是揮霍了。
褚漾一口氣點燃了一大把,在空中快速寫出姜未的名字,姜未把手中那些湊過去,仙女棒親密地相觸,她們的唇也隨之相觸。
怎么玩都玩不膩,最后褚漾問“想許個愿嗎”
姜未回頭“嗯”
雪色之中,清麗可人的女人盈盈回眸,便是人間絕色,她手里的仙女棒還未燃盡,褚漾的雙眸更是盛
滿了火。
她耐下性子,鄭重問“有沒有什么新年愿望,未未”
姜未恍然大悟,她想了想,反問“你的愿望呢”
褚漾看著她,淡聲道“我的愿望,就是和你歲歲年年,就足夠。”
升職加薪,買車買房,前途并不重要,她只在乎姜未一個。
姜未沖她露出極甜的一個笑“那我的愿望也一樣。”
褚漾不信,語氣也少有的認真“要是真正心里想的哦。”
“你覺得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嗎”姜未嬌哼一聲,一時間思來想去,卻也想不出什么愿望,清聲說,“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你我在一起,萬事都很圓滿。”
平平淡淡的幸福,就已經很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