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漾不再管姜未外出的事,只是會平靜地提醒她系好圍巾。
反倒是姜未有些愧疚了，每每帶些好吃好玩的回來給褚漾，晚上也膩在她身邊不肯離開,像一只黏人的小貓。
褚漾緩緩揉著她的腦袋,竟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仿佛什么也不說，隱秘的裂隙就不會存在一般。
其實也不過短短兩天時間，卻好像格外的久,久到褚漾覺得過了一輩子。
終于有一天，等她醒來睜眼的時候，姜未是安穩在她懷里睡著的。
褚漾反而有些不習慣“你今天不出門”
姜未剛睜開眼睛,茫然地搖搖頭，往她懷里蹭過去“不了,在家陪你。”
褚漾摟緊她“好。”
唇角雖然勾起,但卻沒有想象的那樣喜悅。
或許是因為這樣休假的日子不多，過一天少一天；或許是因為受不了姜未沒有把她放在第一順位。
在悄無聲息的時候，似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咫尺天涯。
褚漾沒安排什么活動，兩個人就在沙發上膩歪著，看看電影喝喝茶,隨意聊著天。
褚漾冷不丁問“你那個朋友是做什么的”
姜未警惕“你問這個干嘛”
褚漾放下茶杯,靜靜看著她，滿臉的困惑“隨口問一句,我希望了解你,自然也想了解你的朋友,怎么了”
“沒怎么。”姜未松了一口氣，想了想，謹慎地說,“她她是開公司的，在國外，產業挺大的，這幾天來國內談個業務。”
“這樣啊。”褚漾若有所思，“你在國外認識的”
姜未點頭，又去抱她的胳膊，嗓音溫柔甜膩“哎呀，你別瞎想了，就是好朋友而已。這幾天冷落了你，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漾漾”
褚漾搖搖頭，自嘲一笑“是我太小氣了，總想獨占你。”
“你是我妻子呀。”姜未與她十指相扣，理所當然地說，“想獨占我是應該的。”
褚漾看著交握的手上閃亮的對戒，繁復的花紋锃亮干凈，她輕聲“吵架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
姜未嬌哼“誰叫你先兇我的”
女人本就嬌媚，配上純美無瑕的長相，一旦成心撒起嬌來，更是讓人心神搖曳。
褚漾一時動容，望著眼前的姜未，情不自禁問“那你為什么騙我”
“什么”姜未睜圓雙眼，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騙你什么”
褚漾安撫地捏捏她的后脖頸，搖搖頭“你別緊張。我就是那天不放心你，所以去那家餐廳看了看。”
她沉聲“我并沒有看見你。”
褚漾隱瞞了中間的種種，只是敘述，并沒有半點質問的口氣。
姜未的臉色卻逐漸變得雪白，最后她失聲“你跟蹤我”
褚漾糾正“只是不放心你”
“那不就是跟蹤我”姜未本來坐在她腿上，此刻扒拉著想站起身來，沒成功，反而一整個陷在了她的懷里。
越陷越深，褚漾伸手摁住她薄薄的脊背，感受著脆弱的心跳，雙眸晦暗。
她低聲問“你生氣了”
姜未在褚漾懷里掙扎，但迅速意識到掙扎是沒用的，于是仰臉氣惱地瞪著她，氣不過，在褚漾的下巴上用力咬了一口。
褚漾吃痛，捏住她的爪子，感覺像養了一只不聽話的貓。
到底是有錯在先，褚漾沉聲“對不起未未，我只是太想你。”
姜未有些煩躁地搖搖頭，聲音卻格外冷靜“你根本不是在餐廳看我對吧”
她的語氣篤定，仰臉直視著褚漾，長軟的睫毛根根如利劍“你是不是從我出家門起就在跟蹤我”
褚漾抱著她的手顫抖了一下，最后肯定地點頭“是。”
“我就知道。”姜未喃喃道，漂亮的眼中迅速盛滿了失望和悲哀，“褚漾，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在最開始，要通過監控看；到現在結婚，還要搞跟蹤這一套。
姜未提高聲音質問“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也一直用監控看著我”
越說越離譜。
“我是想。”褚漾坦然承認，“但我暫時還沒有。”
她還能帶著淡淡的笑意解釋“監控不安全，容易被入侵，我不希望你的隱私被任何人看見。”
姜未“”
沉吟半晌，姜未得出了結論“褚漾，你就是個瘋子”
“是。”褚漾承認，直視著她的眼睛，烏瞳冰冷如霜，又熾烈如火，“那你后悔嗎，跟瘋子在一起，天天做愛”
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