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眉心一動。
目光投注到空間內一處區域。
“師父,您為何不信我,我沒有做那種事我沒有推任師兄”
“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男人語氣冷漠,仿佛失望至極。
“師父,您為何要聽從旁人的一面之詞,卻不信徒兒難道徒兒這些年在您面前,您還不知曉我的為人嗎”被偷偷戀慕的師父如此誤解,少女忍不住泣不成聲。
這時,一旁的俊美男修上前,一臉憤懣道“師叔,我親眼看到師妹將任師兄推向妖獸,絕無虛言”
雪霄仙君垂下眼,身上威壓重重壓下來,將面前的少女撲通壓得跪下“映初,你殘害同門,被人親眼所見,還要死不認罪嗎”
少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向青年男修“為何,師兄,你為何要污蔑我”
為何
當然是因為,他是林霜晴的愛慕者。
沒錯,雖然沒了七彩琉璃果,林映初還是遭遇了和劇情里相差無幾的污蔑與誤會。
少女悲痛欲絕,極力解釋,可是無人信她。
同門排斥,用仇視憤恨的目光盯著她,師父失望,待她越發冷淡,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只是顧忌在秘境里,不好處罰,便決定等出了秘境,回到宗門再治她的罪。
如此凄慘,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這一次,林映初沒有獨自離開隊伍負氣跑走,她的靈根還在,沒被挖走。
其實以林映初的天資,只要她不去奢求師父的愛,不去在意同門的看法,她完全能活得很好。
無上宗不要她,其他宗門巴不得要她。
再說了,別說是推個人,就是殺個人,只要她實力夠強,誰敢置喙
修仙界可不是什么和平的地方,殺人奪寶多了去了。
原劇情里那兩個弟子敢為了搶奪七彩琉璃果置她于死地,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只是這姑娘太死心眼,非要貪戀那一點情愛,才與雪霄產生那許多的糾葛虐戀。
解決戀愛腦的方式也不難,讓她知道,周圍人對她都是虛情假意就好了。
她以為師父、師兄、同門都是對她好的人,所以才會在乎他們的感受,才會一次次地去自證清白,卻又被傷害到體無完膚。
把完美的假象打破在她面前,她不醒也得醒。
等等尋苓忽然眼前一亮,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她抬眼看了眼對面正入定的趙舞陽,暫時將腦海中的想法按捺了下來。
距離秘境關閉還有幾天,尋苓見這院中靈氣氤氳,堪比洞天福地,又有屏障保護,不會被人打擾,便決定在此突破。
她本就是筑基大圓滿,之前是怕在秘境里有人打攪,才一直壓著境界,當下心思一動,境界頓時松動起來。
體內靈力流轉,尋苓閉上眼,運行著法訣,將經脈內流動的靈力壓縮進丹田內。
靈力如液體在經脈內緩緩流淌,被強大的壓力一點點壓成固體,最終形成一個滴溜溜的金丹,懸浮在丹田中央。
結丹,才是真正脫離了凡塵,正式踏入道途。
不過結丹還須歷雷劫,很快,尋苓便感到一陣強烈的威壓從頭頂傳來,她驀然睜眼抬頭,看向上方,此處為河底,看不到天空,但她完全能感知到那股殺機正牢牢鎖定著她。
原本入定的趙舞陽也被驚動,猛地驚醒過來。
她驚疑不定望著尋苓,又抬眼看向上空,你要結丹了
嗯,勞煩你給我護法。
結丹雷劫怎會如此可怕
我搶了柳如風的機緣,柳如風是氣運之子,天道這是記恨上我了,以后你的雷劫應該也比常人難渡。
趙舞陽緊緊抿唇,一臉不服輸道可惡,這天道眼瞎了不成竟然選那樣的人當氣運之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腰間靈劍一拔,又解下手腕上的鐲子,頭上的發釵,脖子上的瓔珞項圈,然后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白玉盤,往尋苓頭上一拋,那白玉盤便迎風長大,浮在了尋苓的頭頂上空。
你這是做什么尋苓瞧著她的舉動,微微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