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蕭怎么有點舔狗
尋苓將洞簫放下,洞簫全身散發的微微光芒都有些黯淡,十分失望的模樣。
尋苓忍俊不禁。
可惜現在不是吹奏的時候。
透過銀墨的雙眼,她看著蟲母漸漸靠近過來,沒多久,蟲母便來到了銀墨身邊,趴在銀墨的胸前,指揮雄蟲們將駕駛艙撬開。
尋苓就在駕駛艙內,冷眼看著這一幕。
蟲母的興奮溢于言表,這是人類里的最強者,它能感覺到,這里面的人精神力儲量十分浩瀚。
若是吃了她,它的實力一定能再上一個臺階
蟲母完全放松了下來。
直播間里,民眾們也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蟲母去挖銀墨的駕駛艙,看著銀墨一動不動,人們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他們在等。
尋苓也在等。
銀墨的外殼加入了修仙界的材料,極為堅硬,雄蟲們花費了許久的功夫,才將駕駛艙的外層艙門扒開一個縫隙。
蟲母急切地撲了上去,就在這時,它忽然聽到一陣樂聲,清幽的、清澈的蕭聲,從銀墨的駕駛艙內流淌而出。
太空之中,沒有空氣,聲音本不該傳播。
然而那樂聲卻無視了這一點,它就像清澈的泉水,而銀墨的駕駛艙就是那泉眼,泉水涔涔流淌,將這一片太空浸沒。
所有聽到樂聲的生靈,都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呆滯中。
蟲母臉上貪婪的神情凝固,漸漸變得空白,甚至有一股清心寡欲的超脫平和之意。
還醒著的邱月幾人,也聽到了這樂聲。
在輕緩柔和的樂聲中,他們感覺自己心底的種種情緒全都煙消云散。
明明前一刻,他們還格外的緊張,忐忑,恐慌,畏懼。
下一刻,他們全都心如止水,不起波瀾。
頭腦清明,神情安定,宛若出家的僧人。
直播間里,觀眾們也通過飛行眼捕捉到的聲音,聽到了這詭異的樂曲。
即便不是身臨其境,他們也不由自主地徜徉在了樂聲當中。
“怎么回事,我感覺我現在好平靜,一點憂慮都沒有了。”
“我也是,我的頭腦好清醒,甚至能回憶起十多年前老師講過的課。”
“我從未如此清醒過,好像擦亮了眼睛,看到了嶄新的世界。”
“我一點也不緊張了,我也不害怕了,為什么會這樣甚至想喝一杯茶,坐在門口曬太陽。”
“這音樂是什么我好想知道,它讓我
變得格外冷靜理智,明明不久前,我還在想要是聯邦輸了我就自行了斷,現在完全沒有了這個念頭。”
“音樂是從銀墨那里傳出來的,那是元帥吹奏的曲子太神奇了,她到底要給我們帶來多少奇跡”
隨著樂曲不斷傳來,漸漸地,開始有機甲有了動作。
一個又一個機甲,從原本無知無覺的狀態里蘇醒。
蘇醒的單兵們感到一陣迷茫,在他們的記憶里,他們已經戰勝了蟲族,搗毀了蟲巢,回到聯邦接受政府的獎賞,民眾的愛戴。
他們每個人都是英雄,都被授予勛章。
可是一睜眼,他們再次回到了戰場,他們還看到了蟲母,蟲母正趴在一架熟悉的機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