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不靠譜了。
“你就不怕這水下沒路走,憋死在里面”
游暄有些不想跳,他不是很喜歡水,是個旱鴨子,若不是早些年被師尊硬推進水里,到現在都還不會水。
君煬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去,沒等說話,后面便傳來聲響。
這下顧不得多想了,游暄硬著頭皮往下跳,動作比君煬還快一點。
追隨而來的便是那假的明一長老,揮手派人封掉水潭,就聽不遠處有人在樹梢輕笑嘲弄“只是兩個小孩子,就將你耍的團團轉,老廢物。”
說話的是個女子,她靠在樹上無比悠閑,也不知在這看了多久的熱鬧了,絳紫紗袖從枝干上垂下來,風情萬千。
這是個罕見的美人,說起話來輕輕柔柔,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對假明一來說卻不是,若不是擔心暴露身份,當下就要和女子打起來。
見他不吭聲,女子冷笑了兩聲,羽毛般輕盈地飛到潭水邊,抬手向水中撒了什么東西。
假明一見此笑起來“真是陰險。”
女子瞥向他“魚兒不聽話,可就是要多撒些食,才會乖乖回來。”
說罷她轉過頭去,眼底幽幽地看著水面呢喃“小師弟,好久不見,但愿這份禮物你會喜歡。”
水下的游暄并沒有發覺,他與君煬往前游著,很久都沒有找到出口,氣息越來越薄弱。
直到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憋死的時候,不遠處才波光粼粼顯出淺灘,不顧上其他地游過去,爬上岸大口喘氣。
看樣子他們是在一處山洞里,有光從山洞頂端的裂隙照進來,卻是死路。
潭水冰冷刺骨,君煬架起火烤,又不停地運轉靈氣才覺得好了許多,看那裂隙提議“可以將這里炸開。”
那水中的岔路口也不少,說不準他們不會尋來,游暄搖頭“動靜太大了。”
他看看四周,道“有風流動,應該還有其他出口,先找找看。”
沒人追來,兩人便稍作休息,提著燈順著風的方向走去。
忽然君煬對他開口“你干嘛收起燈”
游暄心下一緊,問他“你看不到”
君煬的氣息很重,許久才回答他“我覺得有些”
說罷便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游暄忙蹲下去攙扶他,結果剛蹲下身去,自己也跟著眼前一黑,喉中像是有火在燒,很快也跟著暈了過去。
睜開眼的時候他正在九云峰。
說來奇怪,游暄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在九云峰,也忘記了先前發生過什么。
頭覺得很痛,他艱難地爬起來,面前是面水鏡,可只望了一眼他瞬間站起身來,因為那鏡子里的人是具枯骨。
而等他再看過去是,又是他自己的臉了,衣著卻不一樣,而是師尊常穿的那種款式。
師尊
對了,師尊已經飛升許多年了。
他下意識張口喊了一個名字,自己記不得也聽不清,很快自門外走來個人,這人他沒見過
不,他們很熟悉。
這男人一身墨色錦衣,喊他主人,關切地問他傷勢如何。
游暄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