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驕傲挺胸。
又聊了幾句,有希子順便告訴了千緒他們準備在三天后回日本的消息。
“來看看你和小新,畢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嘛。”離開東京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有希子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深知自家父母向來不靠譜,最大的樂趣就是出其不意地來點小惡驚作喜劇,這次竟然會提前通知,千緒狐疑地回頭看了眼窗外。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有希子顯然是看到了她的動作表情,受傷地捂住胸口,“小千你怎么這么不信任媽媽”
“戲不要那么多。畢竟,誰在小的時候被爸媽聯合全球頂尖魔術師和好萊塢女星綁架過那么一回,都很難再對這個世界懷抱絕對信任的,你要理解。”千緒善意提醒。
有希子“”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還不是因為那段時間兒童綁架案太多了,你又每天在外面瘋玩到那么晚”有希子心虛地對手指,“再說,我也不知道莎朗她扮演惡役會演得那么”
那么真實。
她現在倒是知道原因了。
對自己年輕時候找了黑衣組織成員來扮演綁架女兒的惡女這種騷操作,有希子也覺得萬分騷瑞。
貝爾摩德大概是有些惡趣味,趁著演戲這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把小千緒嚇得嚎啕大哭。害得那時站在一旁扮演頭目的優作險些當場繃不住,撕掉面具去哄寶貝女兒。
“幸好黑羽先生挽救回來了不是嘛。”有希子說。
千緒回想起那晚魔術師獻給她的璀璨煙花,升起一絲懷念。
“如果莎朗阿姨還在就好了。”因為提到黑羽盜一,她想起同樣“英年早逝”的莎朗溫亞德,有些低落。
“是啊。”聽她提起莎朗,有希子眼神躲閃。
不,她還活得好好呢。現在沒準就在東京,離江戶川柯南不遠的地方,藏匿在黑暗里窺伺著他們的動向。
興許這會兒,貝爾摩德已經知道千緒回國的消息了。
有希子含糊地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準備掛電話前,千緒又想起什么,“對了,爸爸在嗎我跟他打個招呼。”
“哦,他啊”
有希子看向身后。
有個人正埋頭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從一早醒來得知女兒忽然和一個“陌生男人”開始了同居這一噩耗之后,工藤優作這個瘋狂工作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八個小時,全是為了趕上截稿日期好及時趕回東京。
那些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被他遛得團團轉的各大出版社編輯見到這一幕,大概會狂喜。
而有希子掐指一算他差的進度,為了趕上三天后的飛機,工藤優作這幾天至少得日萬。
她仿佛幻視了一只坐在書房里奮力拍打翅膀狂敲鍵盤的鴿子精。
有希子咳嗽一聲,收回視線,“不急,還是等見面再說吧。”
“”千緒不明所以。
洗漱完換了件衣服,千緒拎著禮物盒準備出門。
下樓時,正好撞見端著咖啡往樓上走的沖矢昴。
他今天穿了件米色毛衣,高領嚴密地貼合著修長的脖頸,將其下的風景密不透風地遮擋起來。
沖矢先生還真是喜歡高領。
千緒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心想。
不過確實很襯他。
她還未開口,沖矢昴先打了招呼。
“工藤小姐,你要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