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鬼,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為什么才小學一年級就戴上了眼鏡吧。”園子不滿道。
不就是想說他瞎嗎柯南在心底呵呵兩聲。
聽著兩人的對話,小蘭忽然撲哧笑了出來。
柯南立刻看過去“小蘭姐姐,你在笑什么”
“沒有啦,就是突然覺得,如果新一在這里的話應該也會說和柯南一樣的話吧。”小蘭捂著嘴,“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千緒中學二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收到了一封情書。”
“那個人把情書送到了工藤家的信箱里,大概是覺得千緒放學回來就能看到,不會被新一的爸爸媽媽他們發現吧。結果他忘了小學比中學放學早,在千緒回家之前,新一就先看到了那封情書。”
小蘭回憶著,臉上浮現出微笑。
啊,是那次
柯南雙手抱在腦后,走著走著也回想起來。
“工藤干嘛了”園子好奇道。
“他找到了那個寫情書的人,倒也沒說什么威脅的話,就是跟他講了新一爸爸曾經的一篇小說題材。”
小蘭想了想。
“好像是一家殺人狂的故事。”
“英俊的父親,優雅的母親,美艷的女兒,天真的兒子,用不同的方式吸引心懷鬼胎的人們踏入他們的豪宅。最后的結局是偵探在那間金碧輝煌的宅邸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被做成標本、當作陳設品的不同人的肢體部分新一的爸爸年輕時候寫的題材都很大膽呢。”
千緒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滿頭問號地聽著,反應過來之后,隱晦地白了一眼柯南。后者眼神到處亂飄,試圖裝出事不關己的樣子。
不過她倒是想起來了,老爸確實寫過那么一個短篇。
絕大部分時候他寫的都是極其硬核的本格推理,不過偶爾也會改變風格,寫一些視覺刺激強烈的短篇小說。
據工藤優作說,那是他放松心情的一種方式。
只不過那都是他年輕時候的事,最近幾年倒是很少寫了。
“那家伙從小嘴皮子就很利索,講故事一定很恐怖。”園子想象著工藤新一小時候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小蘭有點想笑。
她回想起七歲的工藤新一在打量完那個男生之后略微有些微妙的眼神。
“嗯新一一本正經地和那個男同學講完這個故事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然后問那個男生”
小蘭頓了下,模仿了一個天真無邪的語氣。
“你做好成為材料的心理準備了嗎”
千緒和園子“”
這是明晃晃的恐嚇吧
絕對是的吧
小蘭對著無語的兩人解釋“新一后來跟我說,他其實是想問那個人有沒有做好成為他爸爸的寫作素材的準備。畢竟新一的爸爸經常從身邊尋找人物原型嘛。”
千緒狠狠沉默。
這種蹩腳的借口也只有小蘭你才會相信了吧
雖然她對那段時間的印象有點模糊了,但仔細回憶起來,好像中學時代確實有那么一段時間,周圍人看她的表情好像都不太對勁。
合著是因為有個小東西一直勤勤懇懇、孜孜不倦、任勞任怨地在背后抹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