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目光微閃,正要說點什么將這個話題糊弄回去,就看見沖矢昴忽然站
起了身。
他脫下西裝外套,將它從前面反著披到了千緒身上,“抱歉,將就一下吧。我想外套上應該沒有沾到血才對。”
安室透順著他的動作將目光下移,在外套徹底蓋到千緒身上之前,從晃動的衣服縫隙間看見千緒掙扎過程中散亂開的衣裙。
他立刻移開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墻壁。
工藤千緒這副狼狽的樣子,確實不太適合對話。
再加上那副手銬
大致猜測到工藤千緒之前的處境,他皺了皺眉。
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好像是太心急了,安室透暫時放棄之前的打算,重新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我剛剛來的路上沒有遇見任何人,這里應該暫時沒有危險。千緒小姐不用著急,等你平靜下來我們再一起整理一下目前的狀況吧。”
他說完,似乎真的準備關門離開,走之前又像想起什么,看向沖矢昴。
“這位先生你不出去嗎”他笑瞇瞇地問。
那股屬于波本的壓迫力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安室透已經說要讓千緒獨自整理一下那些狼狽的痕跡,沖矢昴如果再留下來,幾乎就等同于坐實了兩人的親密關系。
不愿讓波本以后將注意力放在千緒身上,沖矢昴無奈起身。
千緒身上還蓋著他寬大的外套,像是被裹在絨毛毯里的貓咪,只露出一個可愛的腦袋來,大眼睛眨啊眨,“我很快就好,麻煩你們等我一下了。”
門合上,千緒松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安室透這幅溫柔體貼的樣子真的很有欺騙性。
如果這些都只是壞人的一種偽裝的話,那他簡直可以去競選影帝了。
不過
千緒小心翼翼地將沖矢昴的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張臉。上面殘留的體溫就像將她整個人輕輕擁住,給人極其強烈的安全感,她忍不住在外套下勾起唇。
不過,果然還是昴先生更吸引她。
千緒像個癡漢一樣抱著沖矢昴的外套在床上坐了半分鐘,這才滿血復活地蹦起來。
對著房間墻壁上的鏡子快速整理好亂糟糟的頭發,確認身上累贅的衣裙沒有因為掙扎而掉落或者破裂之后,她將沖矢昴的外套抱在懷里。掃過鏡子邊貼著的那張紙,目光微滯,猶豫片刻將它也取了下來,拿著走出房間。
走廊里的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在門打開的同時停止了對話,齊齊向她看來。
“已經好了嗎”安室透笑吟吟的。
“行動會不方便嗎”沖矢昴則是看向她被重重裙擺遮住的腳踝。
千緒對著兩張滿懷關切的溫柔面孔,眨了眨眼。
是她的錯覺嗎
怎么感覺開門那個瞬間他們好像不是這個表情呢
完全狀況外的千緒嗯ovo
剛剛微妙的氣氛在千緒出來時就消散殆盡,米花影帝二人組宛如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朝著千緒走來。
“聽小蘭小姐說千緒小姐你的腳踝受傷了,不要緊吧”安室透眼底含著擔憂,“我們可以去房間里坐著談的。”
沖矢昴對他這個提議倒不反對,嗯了一聲,“我的車里應該有醫藥箱,就是車停在懸崖對面,那吊橋應該已經”
“已經沒有了。”安室透面色冷了些許,“我剛剛走過來,吊橋的繩索就突然自燃,整座橋掉到了懸崖下面,大概是在橋底設置了可以遙控點燃的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