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島田先生那件事,是犯人太狡猾了,提前下毒,我們又不知道島田女士的習慣,根本沒辦法預防。”千緒小心地措辭,“昴先生你的反應已經足夠快,如果不是犯人用的是氰化鉀這種類型的毒藥,一定就能成功把人救下了。”
沖矢昴怔了一瞬。
她是在擔心他因為島田亮介的死而自責。
這些年見過太多死亡,有在他面前被人殺害的,有意外死亡而他沒能救下的,甚至有的,干脆就是被他所殺。
他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人像這樣小心翼翼地關注過他的情緒。
而千緒看起來甚至有些愧疚。
她想起來在東大教學樓里,沖矢昴替她打開后遞過來的那一罐紅豆湯。
如果她有那種隨身攜帶糖果的可愛習慣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在這種時候給昴先生遞一顆。吃點甜的或許會好受一點
畢竟他曾經也是這樣安撫她的。
千緒還在思考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幫沖矢昴轉移注意力,就感覺有一只手忽然撫上她發頂。
那只手溫暖有力,在看到她沒來得及遮掩的愣怔之后,甚至壞心地在她的腦袋上揉了兩下。拇指指腹劃過額頭,有意無意的,將她額前卷卷的劉海撥到了反方向。
千緒像被按下什么開關,突然反應過來,嗖地抬手捂住腦門“自然卷很不好打理的”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縮了下脖子,回頭,柯南和安室透兩個人果然已經敏銳地看過來。
但沖矢昴在他們視線轉來的前一秒就已經將手收回口袋,非常瀟灑地單手插兜站在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我無關的淡定氣場。那兩個人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遍,沒發現什么,又帶著疑惑把頭轉回去了。
千緒“”
她忽然發現沖矢昴好像非常擅長背著某些人搞些小動作,還每一次都能掐著對方轉頭的前一秒恢復正經,裝作無事發生。
簡直就像樂此不疲地在玩一二三木頭人
一些莫名其妙、又有點幼稚的樂趣。
她拿他沒轍,低頭打理起自己腦門上那個圓圈形狀的劉海,謹慎地將它撥回原本的角度,邊小聲抱怨“我頭發很容易翹起來的,你都不知道每天早上我剛起床時候的發型有多慘不忍睹”
“我知道。”
含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沖矢昴壓低了嗓音,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謝謝。”
千緒聞言,努力壓抑了一下,還是沒繃住,唇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然后又忽然頓住。
她意識到不對。
等等,你剛剛說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