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
地把柯南按在地上暴揍了三個回合,千緒看著屏幕上大大的ko二字,陷入沉思,“不對啊,不是說男高中生最擅長打游戲了嗎”
她還依稀記得工藤新一七歲的時候和鄰居家三歲小弟弟菜得旗鼓相當的樣子。
但讓她不能理解的是,怎么十年過去了,她弟還能這么菜呢
十年前在帝丹小學一年級被同級生狂虐的工藤新一,十年后居然毫無長進依然留在帝丹小學一年級被同級生狂虐。
這不應該啊。
原意是想玩點懷舊游戲來幫柯南解壓的千緒,和莫名其妙被質疑了dk身份的柯南,雙雙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柄開始懷疑人生。
身后,一只粉毛瞇瞇眼端著咖啡路過。看見沉默地坐在沙發兩端的姐弟倆,停下腳步,“你們在做什么”
“啊昴先生”千緒回過頭,歡快招手,“你會打游戲嗎”
“沒太玩過。”沖矢昴走過來,將手里的另一杯咖啡放到千緒面前的茶幾上,順勢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抬頭看了眼電視上投影的畫面,“是拳皇嗎”
“嗯,移植到ns上啦不過畫面操作都和過去一模一樣。”千緒晃了晃手里的手柄,“昴先生應該玩過吧”
“以前陪家里人玩過幾次,不過不是很擅長。”
沖矢昴接過她遞來的手柄,千緒興致勃勃地給他解釋按鍵“這是輕拳,這是輕腳,這是重拳還有組合技”
柯南在旁邊托腮,半月眼聽著。
他和赤井先生那天的談話并沒有什么結果,中途就被找過來的高木叫去做筆錄了。后來冷靜下來想想,柯南覺得當時他聽到的對話,應該是千緒先發起的她先觀察到了可疑的細節,才會向沖矢昴提出問題。至少截止他打斷對話的那一刻,沖矢昴并沒有真的向千緒透露什么。
以老姐的能力,比小蘭更敏銳地察覺到問題也不奇怪。
柯南覺得自己當時有點沖動了,但又怕沖矢昴當時真的是想要告訴千緒什么,所以這兩天才會頻繁跑來工藤宅觀察情況。
沖矢昴感受到那隱隱約約的視線,淡淡地扯了下唇角。他聽完千緒的講解,大概記了下操作,“那我來陪柯南打一會兒吧。”
他并不擅長處理家庭關系,對自己的親弟弟和親妹妹都不算非常親近。但他記得秀吉還在上小學的時候,會在寫完作業之后拿著游戲機小心地敲開他房間的門,怯怯地問他愿不愿意陪自己玩一會兒。
所以一起玩游戲,在小孩子眼底應該是拉近距離、培養友情和親情的一種方式吧
沖矢昴若有所思。
哪怕知道工藤新一已經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了,但年齡差擺在那里,他看著工藤新一還是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就是個孩子。
很聰明的孩子。聰明到足以在組織的事情上和他產生默契,甚至成為搭檔。
但其他事情上,依然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孩罷了。
所以他那天沒有選擇和工藤新一解釋兩人的想法,也沒有談起千緒向他表明的態度。在還不了解所有情況的時候,他不想擅自替千緒發言。
他需要做的,是先和千緒解決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
而在那之后
在那之后,才是該如何讓工藤家接受自己的問題。
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難題橫亙在他的面前。
沖矢昴梳理了幾天,被迫接受了這個沉重的事實,那就是他的處境似乎很不妙。
相當不妙。
他之前確實做過一些預處理。但那些玩過的文字游戲、習慣性的遮掩,都是以“他會隱瞞千緒自己的真實身份,直到徹底解決組織的事情”為前提的。等到他恢復赤井秀一的身
份,不再時刻面對來自組織的威脅,他自然能夠更游刃有余地處理這些問題。
所以那些處理手段,其實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就像得到fbi命令,得知自己要和詹姆斯一起返回日本對抗組織的那一天,他也同樣在短暫思考之后就本能地采取了最有效率的問題解決方式
和千緒分手,用干脆到殘忍的方式斬斷兩人的聯系。那么就算有一天他犧牲在日本,千緒不知道,也就不至于替他感到難過。組織追查起來,也不會認為兩人這段短暫的交往經歷有多么值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