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
小蘭想了想,小心地打量周圍一圈,抱著游泳圈湊近他,悄悄說“不過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我還是會努力救你的啦,新一你放心。”
新一低頭看著那個抵到自己肚子上的藍色泳圈,沉默兩秒,“我覺得你還是好好學習游泳比較好。不要隨便相信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說的話。”
“千緒姐姐才不是莫名其妙的人呢。”小蘭不滿。
新一擺出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我今天看書的時候,書上說她這個年紀正好處于叛逆期。”他把這個對小學一年級生來說多少有點艱深拗口的詞匯念出來,非常嚴肅,“叛逆期的小孩會變得很難溝通,難以交流書上是這么說的。”
小蘭想了想,“啊,就是你在車上偷偷看的你爸爸包里那本如何與青春期的女兒談心嗎”
她眨巴眨巴眼睛。
但是那不是給大人看的嗎
新一自己都才只有七歲誒。
新一呵了一聲,看了眼手里的魷魚,思索兩秒。
幾秒之后,他頂著一張發紅的臉,故意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把手里攥著的烤魷魚伸到小蘭面前,“喏,兩只手都被占用了,連烤魷魚都沒法吃吧你就直接這樣吃好了”
他話還沒說完,小蘭已經啊嗚一口咬下去,眼睛亮晶晶的,“謝謝新一”
看著她臉上沾到的棕色醬料,新一那張白白的小臉變得更紅了。
他撇過腦袋看向另一側,忽然注意到一旁的炒面攤上有個男人正抓著一只死蒼蠅,悄悄往盤子里放去。
男人身旁的同伴和男人使了個眼色,下一秒就大聲叫嚷起來“喂喂,你們的炒面里有只蒼蠅啊怎么開店的”
新一一愣,轉過身大聲道,“你在做什么”
海灘上爆發了一場小小的騷動,新一義正言辭地揭穿了那個男人和同伴的碰瓷行為之后,借著他們和店家吵起來的功夫拉著小蘭跑掉了。
然后在海灘的另一頭遇見了那個躺在沙灘椅上的年輕男人。
在工藤新一無比社牛地跳到赤井一家面前闡述自己的推理,工藤優作待在酒店里拼命趕稿,而工藤有希子滿世界找這兩個到處亂跑的小孩的時間里,工藤家剩下的最后一口人工藤千緒,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她的大游泳圈里隨波逐流。
千緒水性很好,跟新一一樣,還沒上小學就跟著工藤優作在夏威夷學會了游泳,所以有希子并不怎么擔心她。她漂在海面上,懶洋洋地曬著日光浴。
頭頂的藍天一碧如洗,輕柔的風拂過身體,陽光帶走潮濕的涼意,千緒無比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覺得一切都十分美好。
尤其是遠離了吵吵鬧鬧的工藤新一之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大好青春和美麗假期,怎么可能浪費在那個小鬼頭身上
千緒從鄰居家的王太太那里聽過她們國家的順口溜,說小男孩七八歲是連狗都嫌棄的年齡,她深以為然。
海水浴場離岸邊最近的地方人最多,千緒為了避免被新一找到,特意找了個遠一點的地方漂著。不遠處就是緊鄰海岸的一處懸崖,浪花拍打著幾乎垂直的崖壁。
千緒用手搭了個小涼棚,瞇起眼睛,看見懸崖最頂層的圍欄旁時不時有車影閃過。
是公路嗎
從上面看到的風景一定很好。
她一邊想著,一邊用手隨意地撥拉了兩下水面,兩條腿交疊著搭在泳圈上,悠閑地晃晃。
下一秒,頭頂傳來一聲轟然巨響。
有一片黑影從她身上劃過,千緒反應了半秒,下意識抬頭,瞳孔驟縮
離海面幾十米高的懸崖上,一輛轎車忽然沖破圍欄出現在了她的視野里,就那么順著慣性從千緒頭頂高速越過,最終大頭朝下,垂直地扎進了水面里,掀起一簇數米高的巨大浪花。
被浪花拍翻在海里的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