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反應過來,她震驚臉,“可以嗎”
她本來以為他只會讓她看一看,最多再上手摸摸的。
原來在他那里,這種東西也是能為了哄人就讓她隨便試的嗎
“嗯。”赤井秀一輕描淡寫地反問,“你不是說過去沒玩過狙擊槍嗎”
紐約周邊合適的室外靶場每個都要開車很久,千緒很早就計劃著想要兩個人單獨去玩,只是還沒等找到機會,兩人就分手了。
記得她當時只是聊天時隨口提起,卻沒想到被他放在了心上。
明白了他的意思,千緒頓時有些蠢蠢欲動,“我要試”
赤井秀一靠坐在引擎蓋上,將槍從包里取出來。
那是把草綠色的af,和赤井秀一倒是非常搭調。流線型的細長槍身散發著冷冽的金屬氣息,只是靜靜地躺在他手中,卻仿佛能讓人感受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饒是千緒從小跟著工藤優作見過不少不同種類的槍支,乍一看到這把槍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想象了一下那些發現自己被赤井秀一用這把槍瞄準著的人的心情。
一定十分絕望。
這把殺傷力強大的武器在赤井秀一手里簡直就像把輕巧的玩具,他三兩下將配件組裝好,安上兩腳架,將槍架在了引擎蓋上,槍口正對著遠方的群山。
做好這些,赤井秀一對著千緒輕輕抬了下下巴,示意她自己過來。
千緒小心地靠近過去,像個最為乖巧的學生,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他,開口時卻說了句令人意料之外的話,“我想先看你打一槍。”
赤井秀一略有些意外,抱起槍,撇過臉看她,“打哪里”
“還可以點嗎”
“當然。”他用相當隨意的口吻應道。
千緒并不知道赤井秀一的狙擊水準有多好,想了想,指指遠方山頭上的另一處瞭望臺。
大概隔了兩三百米的距離,和這里一樣空蕩寂靜,但好歹有盞路燈照著,在夜幕下一眼就能注意到。面積也要比他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大一點,甚至還擺了張桌子。
千緒很費力地瞇起眼睛聚焦,看見那桌子上似乎放了一堆雜物,“話說那些是什么能打嗎”
赤井秀一瞥了一眼那個方向,“可以,大概是別人丟在那兒的垃圾。”
憑千緒的視力裸眼望去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團,他卻甚至能報出準確數字,“正好六個啤酒罐,要比一比嗎”
“比就比。”千緒以前雖然沒玩過狙,但手槍和步槍的射擊技巧卻一點不差,至少以工藤優作的判斷,應該是遠超警視廳在職刑警的平均水準的。
她估計自己應該很快能上手,于是挺起胸脯答應下來。
赤井秀一靠坐在引擎蓋上,見她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眉梢微揚。
千緒既然沒問,他也就沒有主動暴露自己的真實水準,姿態松散地站在那,“嚯賭什么”
“還要賭嗎”千緒想了想,沒什么靈感,干脆用了最常見的賭注,“那就,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她說完,發現身邊的人安靜下來。
那雙暗綠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瞇起,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開口,“好,你最好不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