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懌瞬間木著腦袋坐起身,往周圍打量了一圈,隨即皺眉揉了揉太陽穴。
說好的抱一會,結果他在這睡了一個晚上
身邊已經沒了另一個人的影子,房間里的信息素已經淡了下去。易感期只有第一天最猛,后面兩天效果會弱很多。
藍懌起床出門,果不其然看到路云遠正在廚房做著飯。
他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然后等飯快做好了才慢吞吞地出去。藍懌坐在餐桌上,看著滿滿一桌的豪華大餐,說了句“早上好。”
路云遠剛做完飯正洗著手,聽到這動作頓了下“早上好。”
水嘩啦啦的流下,他垂著眼,沒敢看藍懌“昨天對不起。”
“沒事,”藍懌伸手摸了下后頸,腦海驀地閃過對方滾燙的呼吸打在這里的感覺,輕咳了一聲說,“反正你也沒真的做什么。”
蓋被子純睡了一晚上,所以他們之間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吃完飯藍懌就去了酒吧,今天沒什么事,他約了溫妮莎給她講課。
只不過他剛準備出門,小白就跟了上來想和他一起去。這家伙平常都是守在家里的,這次卻忽然一反常態。
等藍懌疑惑地看過去時,機器人則仰著腦袋一言不發,活活像個癡呆智障。
藍懌收回視線,抬腳離開也沒搭理它,算是默認了小白的舉動。
半個小時候到了酒吧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慈祥溫和的聲音“藍懌,請等一下。”
喊他的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發花白,氣質典雅,看著藍懌的目光帶了些慈愛。
藍懌幾乎是瞬間就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道“埃爾德校長”
埃爾德朝他笑了笑“還記得我。”
藍懌立刻推開門,問“您要進來坐坐嗎”
埃爾德笑著擺了擺手“今天上午有點忙,有好多請柬要送,就不進去了。”
“請柬”藍懌這才注意到埃爾德手里拿著的東西。
“是的,”埃爾德把請柬送到藍懌面前,他溫聲道,“我
以諾爾達軍校校長的名義,請你參加軍校成立290周年紀念日的典禮。”
dquo啊”藍懌再次愣住了,他看著那個紅色封皮、印著燙金字體的請柬,硬是沒敢接。
但埃爾德的手一直伸著,藍懌不收有點不太禮貌,他接過來問道“但是我該用什么樣的身份參加路少將的妻子嗎”
像這種整十紀念日的典禮一般都會比較隆重,曾經從學校里畢業的各界名流都會受邀參加,像路云遠那樣的肯定在受邀之列,同時還會有許多議會和皇室成員前來祝賀。
“不,”埃爾德笑著說,“以優秀畢業生的名義。”
藍懌猛地抬頭看向對方。
片刻后,他把手中的東西遞了回去“抱歉校長,我并沒有資格接受這樣的請柬。”
埃爾德卻不接了“怎么沒有”
藍懌抿了下唇,他看向自己身后的小酒吧“我”
“優秀并不一定要做出什么偉大的事情,也并不一定要取得較高的社會地位,”埃爾德的聲音與他身后街道上無數汽車行駛的聲音互相映襯,“在苦難的生活中仍然帶著希望走下去,這同樣是一種優秀。”
藍懌攥緊手中的請柬,有些說不出話。
埃爾德聲音更溫和了一點“去了不用做什么事,你可以在校園里逛一逛看一看,還有優秀的學弟學妹,畢竟很多年都沒回去過了。”
藍懌猶豫了一會,還是點頭說“好。”
埃爾德露出些許笑意“我就先走了,”他往里看了眼藍懌的酒吧,“以后再來你這喝酒。”
等埃爾德離開后,藍懌站在門口又發了半天的呆,手里的請柬被他握得已經有些熱了。
過了會小白幫他推開了酒吧的門,并喊了一聲“主人”,藍懌這才回過神,一路走進自己的房間。
藍懌把請柬放在桌旁,看了眼小白說“溫妮莎在半小時之后到這,我只給你這么點時間把事情說清楚。”
從小白要跟著來的時候,藍懌就覺得它可能是有事情要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