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幼安明白了,原來她媳婦兒是專門過來監督的,她故作無奈,唇角卻不禁勾了勾,“那你就盯著我吧。”
“不了,我這就走。”
宋澤蘭卻是微微搖頭,若她留下來,不止席景盛會拘束,她自己也不自在,見到祁幼安聽話她便已經放心了。
祁幼安看著她轉身的背影,踟躕不過片刻,還是叫住了她,“媳婦兒,你確定不去將軍府小住你留在府里可能會會被我氣死”
“安安”
宋澤蘭回身對上她的眼,疑惑之余又有些好笑與無奈,“你若故意氣我,休怪我請出家法懲治你。”
祁幼安正準備說正事呢,聞言一下子被帶歪了,滿腦子的好奇,“媳婦兒,咱家有家法嗎”
“有,前些日子你去五皇女府上幫我退回禮品,夜里娘便把傳家寶送到了咱院子里。”
說到這里,宋澤蘭似憶起了什么,白皙如玉的臉頰微微泛紅,頓了頓才又繼續道“娘讓我找個機會給你用上。”
“”
將傳家寶與家法聯系在一起,祁幼安后知后覺,艱難開口“該不會是那條揍祁朝燕的火紅長鞭吧”
隨著一聲淡定的輕嗯,祁幼安感到了深深的絕望無助和悔不當初,她多么溫柔的宋姐姐啊,馬上就要被她娘親帶壞了。
若是早些想到,哪怕是撒潑打滾,也要打消她娘親的念頭。
宛若局外人的席景盛震驚地抬頭,看了看祁幼安,又看了看異常淡定的宋澤蘭,心里說不出的復雜,他做夢也想不到威風凜凜不容侵犯的大將軍竟然被將軍夫人鞭抽過看樣子還不止一次。
可終究是什么也沒說出口,甚至更安靜了。
但祁幼安卻不能當他不存在,冷不丁就叫了他,“席兄,幫我個忙,待會兒你喝的差不多了就去廚房,當著眾
人的面兒就說以后誰敢欺負那妖女,大小姐便將誰發賣出府。”
此言一出,倒是把席景盛嚇了一跳,他尷尬地看了眼面色如常的宋澤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說道“小將軍,此事要不再商量商量不若以我的名義”
祁幼安猶猶豫豫,還是拒絕了,“她想接近的是我”
當著她媳婦兒的面兒,她硬氣不起來,說完,就飛快偷瞄了眼宋澤蘭,宋澤蘭自是瞧見了她的小動作,卻也不動聲色。
從那張溫柔平靜的容顏上,祁幼安什么也沒看出來,越這般她越心底沒底,但該說的還是得說,“此事就這樣決定了,你若愿意等塵埃落定之后就說是你看上那妖女假借我的名義好了。”
她打的什么鬼主意,宋澤蘭瞬間就猜到了。
席景盛抬手撓了撓后腦勺,他也多多少少明白一點兒,但看在祁幼安是未來主子的份上,毅然決然背了黑鍋,“也好,我尚未娶妻,若非她是細作,我倒也愿意娶她為妻。”
“我就知道,那會兒你看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哪像我,多看她一眼都要忍不住拔刀了。”
“屬下告辭,就不耽誤少夫人動家法了。”
席景盛本也如坐針氈,見她這般明目張膽拉踩,順勢就起身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