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順便幫我翻譯一下卡片背后的話,我看不懂貴族式的花體英文。”鶴見述咬牙切齒道。
該死的費奧多爾
人都在日本了,就老實寫日語啊
寫什么花體英文
諸伏高明“”
諸伏景光“”
原來后面是因為這個在生氣。
諸伏高明淡淡應了句好,拿起二張卡片,諸伏景光一同探頭去看。
那是二幅打印出來的畫。
第一副一個蒼老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少年。
第二幅一個墓碑,上面刻著“bourbon”,一只手正緩緩放下一株白菊。
第二幅看不清臉的人群包圍著一個非人的怪物,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能看出是厭惡和恐懼的姿態。人群中,一個男人的金發尤為矚目。
諸伏景光多少知道一點內情,臉色頓時鐵青。
這是在詛咒降谷零和鶴見述
諸伏高明狠狠擰眉,將卡片翻倒背面
,兩張是空白的,只有最后一張上寫著
“他能陪你多久呢”
“你們終究不是同類。”
“這個世界是正確的嗎述君,到我身邊來吧。”
諸伏高明輕聲念完,問“費奧多爾究竟是什么人安室先生的情敵嗎”
鶴見述“絕對不是我們沒有任何感情糾葛”
諸伏高明點點頭“我猜也是。”
“鈴鈴鈴”
“喂”諸伏高明接起電話,片刻后“好,我知道了,辛苦你。”
他抬眸“他沒去醫院,在半路就跑掉了,也沒留下任何信息。”
諸伏景光擔憂地問“述君,你還好嗎”
于此同時,高明也問“你的臉色很差,需要幫忙嗎”
鶴見述搖搖頭,將卡片收起來“我很好。高明哥,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你不要跟別人說。”
“好,我不說。”
鶴見述用金眸盯著他,鄭重道“對不起,我只是想要個保證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不會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透哥。”
諸伏景光一急“述君”
“我不會傷害他的,我也喊他一聲尼桑”鶴見述偏頭,低聲道。
諸伏高明靜默片刻“我從最初就想問了,你一直在看著誰我看不見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人在”
鶴見述低著頭沒說話。
“如果不涉及他的安危,我希望能夠知道這件事,這是我的請求。”諸伏高明說,“你知道我們在談論的是誰。”
辦公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諸伏景光嘆氣“他知道了也沒事,述君,你說吧。”
“是我沖動了,如果不是被費奧多爾影響,我不會當著高明哥的面反駁你的話。”鶴見述說。
景光“沒關系,哥哥一向敏銳,瞞不住的。”
鶴見述對諸伏高明說“你猜的沒錯,他的靈魂的確就在這里,只有我能看見和聽見。”
諸伏高明沒想到最荒誕離奇的猜想竟是真的,他本以為是鶴見述身上隨身攜帶著通訊裝備,跟藏在另一端的諸伏景光通話。
“我能見見他嗎”諸伏高明問。
鶴見述搖頭“除非你有牛眼淚,越有靈性越好。我和透哥已經在準備了,到時候有多出來的話,分你一半。”
諸伏高明若有所思“我也會自己試著尋找合適的材料。”
鶴見述“不合適的不要用,先給我看一眼哦。亂滴眼藥水,眼睛會發炎。”
一個玄學的話題就這么被硬生生扯回了現代醫學。
諸伏高明頓時失笑“好。”
“現在可以向我發誓了么”鶴見述瘋狂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懷疑你,是事情太嚴重,我害怕”
“我理解。而且人死去后變成靈魂在世間飄蕩之事,實在離奇。”